有了说法。
“战殁十九人。”严义舒了一口气,笑道,“多谢秋兄。”
“谢我做什么?白镇抚使亲口说金准该死的,与我无关。”
镇抚使的权力很大,许多事不需请求大镇抚使就能直接决定。
例如,誉江支流源水水神死在千户严义手里这件小事。
如果是誉江水神,那就只能听大镇抚使的意见了。
另外,给赵蟾定第八等功勋,镇抚使无权,大镇抚使方能一言而决。
也正因此,斩妖司和庙堂之间的关系非常微妙,庙堂既排斥斩妖司,又依赖斩妖司,尽管庙堂同样掌握着一批修士,但,总归没有斩妖司麾下的斩妖人、绣衣卫能打,那群或野修或出身山上宗门的修士,与斩妖司的修士一比,显得像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账面实力很强,真打起来,一个个软趴趴的就不行了。
严义领着秋少游来到阳县福宴楼下。
秋少游摇摇头:“拗不过你。回县司吃去,在外面吃不自在。”
“好。”
严义冲福宴楼里看了眼,等候多时的赵蟾见到两人往县司走去,瞬间明白这位来自府司的斩妖人要回县司用餐,旋即通知酒楼小二打包饭菜送去斩妖司。
一路上,秋少游问道:“源水村的绣衣卫用的怎么样?”
“挺规矩的,肯定比山上宗门弟子用起来顺手。”
“看写给府司信上的消息,清远宗的掌门让撞云县的捕头裴獾杀了?”
“是。”
秋少游沉吟道:“想想办法,能不能把清远宗收编成斩妖人。”
“难,那群人野惯了,不像源水村之人,张定真为他们划下规矩,来到县司后,并未有丝毫的‘水土不服’。”
“呵呵,之所以回县司,我还想看看这些张镇抚使的子嗣,受人之托嘛。”
顿了顿。
秋少游感慨道:“毕竟是三尾妖狐血脉啊,虽不是六尾妖狐,在毓山郡这种小地方也不得了了。”
“听闻秋兄出身西唐国修行大族,秋家掌控着两座山上宗门?”
“嗯,我在家里不受待见,干脆跑到毓山郡做点力所能及的事……这点小事你从哪听说的?”
严义笑道:“上次去府司述职时,听同僚提起。”
秋少游咧咧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我早已跟家族的长辈们甚少联络,倒是家里喜爱诗词的闲人隔三差五给我写信讨要新作。哪有那般多的新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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