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彦应声，走在了李子航前面。
李子航面色阴沉，程彦带李子航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因为马上就要到上课时间了，余柠这个时间一般都回教室学习了。
“你真是老师？”李子航看着程彦的办公室，不由得掠过一抹狐疑。
程彦嘴角上扬，但却没有任何笑意：“我还骗你不成？”
“我去澄清。跟余柠没关系，都是我自己的问题。但是我没有精神疾病。”李子航道。
他不承认自己有精神疾病，为什么周围的那些人都对他指指点点的，说他精神有问题呢……
“嗯，你能澄清最好不过了。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沈佳佳有没有找过你？”
闻言，李子航皱了皱眉，似乎并不认识这个人。
“沈佳佳是谁？不过前几天确实有个女生找过我。她跟我说了余柠的坏话，不过我又让她夸柠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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