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来比去……”
周城:“……人生最重要的,是开心……这句毒鸡汤你能换掉吗?听着一股老年人表情包里会出现的配字……”
刘亮沉吟片刻:“人生,最重要的,是开心……老年人就老年人吧……”
“……”
“我也没打算就送你一把扇子……你这个贱人也确实不太符合拿扇子的画风……”刘亮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晶莹的数据流。
周城内心震撼……“这是……无限复活的源代码?!”
“对……送你了。”刘亮咳出大口的血,“无限复活其实还不太完整……我猜测……其实完整的无限复活,是能对抗世界系统的抹杀的。”
“现在……送给你了。”
周城默默地看着眼前的源代码……手出现了颤抖。
“好了……”刘亮咳出几口血,“人生最重要的,是开心……我活了几千年,死过上百次,但这次……我死的很开心。”
周城和江海澜都沉默了……江海澜惊讶于周城此时……从每一个毛孔中散发出的,海潮般的悲伤。
这个贱人此时既不严肃,也不犯贱,此时俨然一个出席葬礼的人,佩戴白花,把所有的悲伤都压在遗体告别的最后一次注视中……
刘亮笑笑,嘴角鲜血流出:“我蛮怀念……以前作为……蜀国丞相的日子,能不能……帮我想想我死前该说些什么?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装逼了。”
周城沉默片刻……缓缓念诵:
“收二川,排八阵,六出七擒,五丈原前,点四十九盏明灯,一心只为酬三顾。
取西蜀,定南蛮,东和北拒,中军帐里,变金木土爻神卦,水面偏能用火攻。”
刘亮点点头:“有意思……但是我感觉……虽然这玩意的逼格很高……但不够真实。我想听听……历史,给那个真实的我的……评价。”
周城叹一口气:“破事真多……”
他的声音,最后是颤音。
“诸葛亮之为相国也,抚百姓,示仪轨,约官职,从权制,开诚心,布公道;尽忠益时者虽仇必赏,犯法怠慢者虽亲必罚,服罪输情者虽重必释,游辞巧饰者虽轻必戮;善无微而不赏,恶无纤而不贬;庶事精炼,物理其本,循名责实,虚伪不齿。”
“终于邦域之内,咸畏而爱之,刑政虽峻而无怨者,以其用心平而劝戒明也。可谓识治之良才,管、萧之亚匹。然连年动众,未能成功,盖应变将略,非其所长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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