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之意不在酒,如何自保顿时就成了问题。
是战?还是和?
这个问题一经抛出,西赵的朝廷上就闹成了一团。大家争来争去,越争执,越是心灰意冷。最终,主战主和的已成对立之势,诸人吵得累了,便都抬头看向最前方那位朝政的核心,盼着他给一个准确的答复。
俨然已经是西赵朝廷上最有权威的依靠的乔凤起掀了掀眼皮,一声轻轻的反问:“大人以为,我们西赵比之北燕、南楚如何?”
满朝寂然。
被他反问的陈大人是主战的代表,他沉默片刻,方说:“论兵强马壮,西赵比不上北燕。论国富民强,西赵更不及南楚。”
“那北燕南楚现如今是何种情形?”乔凤起淡淡的问。
陈大人脸上现了几分悲戚:“北燕一年前为东魏所灭。南楚……不战而降。”
“魏时雷霆手段,强悍如北燕尚且不得偷生,富饶如南楚依然不能保存,何况我连连内乱、国库空虚的西赵?”乔凤起叹了口气:“如今,我们能仰仗的,只有一个人了。”
“乔大人指的是……”诸位大人面面相觑,许久,陈大人才讷讷而不敢确信的试探:“乔大人指的可是宣帝的遗孤、东魏的皇后娘娘?”
乔凤起笑而不语。
一帮大臣顿时乱了套,各自就讨论起这个问题来。
“乔大人是主张迎回宣帝的遗孤吗?”
“大人的意思,是要此刻扶持公主殿下登基吧!”
“大人,魏时诡谲多变,怕就是迎回了公主殿下,也不见得能保全我西赵百姓啊!他就是再爱极了公主殿下,又怎会听公主殿下的话,放弃这大好河山呢?”
“不知诸位大臣可听说过一件事?”喧闹中,乔凤起清冷的嗓音再次响起:“先前魏时刚登基时,有方士断言公主殿下活不久长,魏时听后大急,当即说,愿意将自己的寿命与公主殿下共享,只求公主殿下能转危为安。后来,公主殿下果然醒转,世人皆道是魏时对公主殿下的情谊感天动地,其实,是魏时把自己的寿命分给了他的皇后而已。”
天下虽重,却重不过心头所爱。
魏时既然不愿公主殿下离去,只要公主殿下在西赵登基,他又怎么会舍得侵犯她的故土?
立即,所有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纷纷安定心来。
“可是,谁前往东魏,迎回公主殿下呢?”陈大人问。
乔凤起笑道:“如今西赵安稳下来,最忌讳人心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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