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法?”慕云歌吐字清晰,虽然虚弱,却说得很快:“当初跟他有过约定,你若不愿,他不能强求。如今先皇已经故去,他的赐婚可以用些手腕废止,你若执意要走……”
“云歌,我已经决定了,这辈子就留在淮南了。”陆令萱哭着打断她,语带哀求:“云歌,你不要操心我们了,好好把身体养好,你跟陛下还有一辈子呢。”
“我自己知道没有了。”慕云歌淡淡一笑,魏时也是知道的,只是他们都装作不记得而已,她握紧陆令萱的手,单薄的笑意微微敛了起来:“你既然决定跟着魏云逸,那也很好。不过,令萱,魏云逸的为人我并不放心,但我是信得过你的,我马上会离去,这件事只能拜托你了。东魏百年来,一直处在四面楚歌中,每朝每代的帝王都假装不知道,营造出国泰民安的盛景,让百姓们安心。就好比看似坚固的堤坝,沙土之中,早已是虫洞昭昭。魏时有心要填补,如今也补了不少,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东魏的堤坝在魏时手里会真正固若金汤。只有一个,他现在不敢去补……”
“淮南……”陆令萱低低自语,忽然明白了慕云歌的意思,她眉目中闪过一抹挣扎和纠结,很快重重点头:“你放心,我定能说服云逸,绝不谋反。”
陆令萱素来一诺千金,而她在魏云逸心中的分量,恐怕只有她自己不明白。
得了她的应诺,至少魏时这一生,是不必再担心魏云逸会拥兵自重了!
慕云歌看着昔日的好友,心中有些许内疚辛酸,她长舒一口气,用最真诚的语气说:“令萱,你要过得幸福,才不至于辜负了自己!”
陆令萱点了点头,知道她时日不多,不敢多耽误,问了她的意思,出殿外去唤慕之召夫妇进去。
魏时耳力极好,在殿外听得明明白白,听着她一言一语,仍在为自己谋划思虑,心中痛极,更是泪落如珠,别开头俯首在殿外的柱子上,才忍住不去听那些令人心碎的言语。
慕云歌叫了慕之召夫妇进去,夫妻两人一人拉着她的一只手,听她说话:“爹,娘,瑾然什么时候回来?”
“他跟在郡主身边,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慕之召心口酸涩,握着她纤细的手腕,怜惜至极:“云歌,你有什么想对他说的,爹帮你转达。”
“我要说的,瑾然都知道。”肖氏的眼泪打在慕云歌的手腕上,灼热的温度让她的心滚烫,看着肖氏和慕之召的面庞,她真心的笑出来:“爹,娘,云歌好幸福,这辈子能够做爹和娘的孩子。”
就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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