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佩英瞧:“你说,云歌到底还有多少时日!”
“上次梅公子说,短则一个月,多则……不超过三个月。”佩英受不了她这样的表情,更受不了压在心上的担子,终于哭出声来。
肖氏面如纸色,喃喃自语:“一个月……三个月……我的云歌!”
慕之召也是第一次听到对慕云歌病情的确切结论,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整个人跌坐回自己的座位,抱住脑袋,完全不能言语。
大殿中不知什么时候起,大家都停止了议论和饮宴,吃惊的看向他们,交头接耳中,好像在刺探他们在说什么。
佩英如今身份贵重,她的一滴眼泪,都让人猜测纷纷,让大家很不安。
就在这时,一条纤弱的身影从正大光明殿后转了进来,她身穿华服,容姿绝妙,只是脸上的半幅面具泛着冷意。
这朝中如今又有谁不认得容夫人?云娆一进门,便有不少人起身跟她招呼。
云娆脸上含着笑,一一朝大家见礼,并为慕家人解围,笑着说肖氏和慕之召:“瞧你们两个,一点小事也能为难佩英。陛下疼惜皇后娘娘,久别相聚,自然想跟皇后娘娘多聚聚,咱们过些日子再来请见,也就是了。”
听了这话,不安的人们才稍稍松了口气,知道原是平国公请见皇后娘娘,被陛下拦了下来。
佩英曾是慕家的丫头,面对两位旧主,仍然是没有招架的气魄,被两人追问了几句,就委屈得红了眼圈。
夫人们纷纷笑了起来,上前来挽住肖氏的手,劝道:“宛夫人不必伤心,明日命妇们都要到中宫朝拜,到时候一定能见到娘娘的。”
“这是皇后娘娘离家过的第一个年,难怪宛夫人觉得不适应。”有人自觉体贴,将心比心,自己女儿出嫁的第一年,她也是这样百般煎熬的:“想念皇后娘娘,也是实属正常。只是今夜是除夕,哭泣是不吉祥的。”
“多谢几位夫人!”肖氏用手绢擦了擦眼睛,止住自己的哭声,顺势下了台阶。
这一场风波最算平息,诸人纷纷回到座位上,又是举杯欢庆的热闹。
云娆坐在肖氏身边,拉着她的手低声说:“你知道了……”
“你这些日子去了哪里?她为何会病得那么重?”肖氏忙问。
云娆压下她的问话,举杯敬了过来敬酒的夫人,等那位夫人走后,才捏了捏她的手腕:“你先别问,回府之后我告诉你。”
说起来,这事少了肖氏和慕之召,怕是办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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