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歌闻言,下意识的松了口气,柳老爷现在贵为三公,他的支持格外重要,魏时有了这个助力,登上那个位置指日可待。
算算日子,怕是魏时回京后,立储君的旨意也会下来……
男人们在一边说话,陈书晗便过来挽住慕云歌的手,不住口的夸她:“那日在殿上,你可真是厉害,比那些平日里装腔作势,到了关键时刻只会一团乱的伪君子强太多了。云歌,你简直……简直……”
殿试之后,陈书晗虽并未在三甲行列,却是女进士,她的出身地位都摆在那里,武帝给她的官职虽然不如三甲,却是个清闲的史官,也能上大殿听政。
武帝突发重病呕血昏迷时,她也在殿上,正瞧见了慕云歌气势如虹的那一幕。
她想找一个词形容自己当时的感觉,却觉得被什么堵着,那个词到了嘴边,怎么也想不起来。
柳扶风分神听着呢,听到后,忍不住嘴边携笑,善意的提醒:“无与伦比!”
“对,对!”他果真是懂陈书晗,一猜就中,陈书晗喜笑颜开,连连点头:“云歌,你简直是我的榜样!”
做了陈书晗的榜样的慕云歌却并未露出太多喜色,被陈书晗一提醒,她倒是有些别的忧虑,不知多疑的武帝醒来,知道了殿上的情形,可会怪她自作主张,从而猜测魏时的野心?
真是猜什么什么准,送完了南宫瑾的第三天一早,慕云歌刚刚起身收拾完毕,便接到了齐春的传信:武帝醒了,要见她。
慕云歌不敢耽误,算算日子,魏时最迟晚些就会入京,她倒也沉得住气,让佩英收拾好自己,就登车入宫。马车一路去往昭德殿,沿途没有任何停留和检查,御林军和禁军、纪城军全部认得那是誉王妃的车驾,乖乖放行。毫无耽搁,到了昭德殿,也不过半个时辰。
慕云歌在殿外请安,很快就听见武帝在里面虚弱的说:“请誉王妃进来。”
“宣——誉王妃!”齐春宣传旨意。末了,等慕云歌走近,便悄悄在她耳边说:“陛下没有怪罪,不必担忧。”
慕云歌心中就有了底,快步走到殿中,很自觉的叩首请罪,俯首在地,声音颤抖而惶恐:“臣慕云歌参见陛下!臣惶恐,请陛下容臣请罪!”
“朕都知道了,不怪你。”武帝半靠在床榻上,盖着的薄被露出他的手,青筋爆出,指节发白,却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极度的虚弱。他闭着眼睛,微微喘了口气,才睁开眼睛继续说:“当时要是没有你,肯定乱成了一锅粥,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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