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人们看热闹的心里。
好在京中别的不多,热闹总少不了。
科举完毕后,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直被大家关注,又在这次科举中拔得头筹的昌邑侯府大小姐慕云歌的及笄礼。多年以后,这一场及笄礼仍旧被京中不少大户人家拿来作为劝导自家女儿听话上进的绝好例子,津津乐道,乐此不疲!
四月的京都百花盛开,气候早暖,宜人花香染遍京城的大街小巷,闻之欲醉。
慕云歌的及笄礼可谓是多方关注,昌邑侯府里,慕之召、肖氏将慕云歌捧在手心里宠了十年,对女儿的及笄礼自然格外上心,还有三天时,慕家在京都的绸缎庄、成衣店几乎都没有对外营业,全用来准备及笄礼要用的东西。生辰前一天,慕家已被丫头们打扫得一尘不染,到处张灯结彩好似过节,凝碧阁里更是被丫头们精心装扮,雍容而不失优雅,立志要在明天的及笄礼前为小姐好好争一份脸面。
整个昌邑侯府焕然一新,人也精神焕发。
慕之召和肖氏也就罢了,连云娆也容光焕发,脸上的笑容几天不断,面上的伤痕让手巧的佩青细细拾掇了一番后,也没有原先那样狰狞。
远远看去,那身姿还带着当年的七分飘逸,五官不近看,仍然透着神秘的魅惑。
妆画好,云娆坐在镜子前抚着自己的脸,久久沉默不语。
这张脸是在逃亡的过程中毁掉的,按照她的医术,她本来可以完全治好不留一丝疤痕,可她心中的良人早已湮灭在这个尘世,她就算再美丽十倍,又有合用?此时再见当年的容颜,可当年的人呢,若真有转世回生,他又是投身在哪家?可达成了当年的夙愿,多一些自由自在?
半晌,她叹了口气,伸手捞过这些年一直带在身边的银色面具,那曾是当初容子鸿常常戴着的玩意儿,她抚摸了片刻,缓缓将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银色魅惑,这面具遮住她败坏的容颜,露出美丽的半张脸庞,更添诱惑。
及笄之礼这天,云娆一出来,便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
在大家得知她就是那位慕云歌认作干娘的容老板时,人人震惊唏嘘,连陈夫人都忍不住打趣儿:“这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容老板这些时日养得不错,这一打扮,方知容老板也是位不可多得的佳人。”
“可不是?”谢夫人当时也是见过容老板的,赞同的点头,不经意的说:“容老板这么一打扮,可是好看极了。若不是知道容老板是干娘,一晃眼,我还差点以为她跟云歌是母女呢,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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