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抖动,好半天才冷声说:“好,我一定将折子交到陛下跟前。”
“多谢蔺叔叔!”乔凤起站起身来,一揖到底,再次叩头。
乔母这时也从后院赶了过来,一见到故人,两人的眼圈便都红了,乔凤起便退下,留给两位长辈叙话的时间。
佩欣站在廊下,见他出来,面色苍白,圆眼睛好奇的眨了眨:“那折子里写了什么,这般神奇?”
乔凤起笼住她的手,淡淡笑道:“不过是一些陈年旧事,只不过,人言是杀人的利器。你不知道这些也好。佩欣,你可知这府邸是按照乔家旧院的图样建造的?”
“那上次我们去的那个小院呢?”佩欣来了兴致:“有密道的那个。”
“那个不是。”乔凤起牵住她的手稍稍用力,将她一带,往自己的院落走去。面对这个活泼可爱的未婚妻,乔凤起提不起那些勾心斗角的心思,十指紧扣,他的掌心也渐渐温暖起来,不由心情大好:“云歌让你来照顾我,这几天你可就归我了,要乖乖听话!”
“啊?”佩欣尚在迷糊中:“小姐没说我归你呀!”
一席话惹得乔凤起哈哈大笑,不小心牵动伤口,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佩欣吓了一跳,忙拉开他的衣领查看他的伤势。乔凤起只觉得呼吸一烫,立即握住她乱动的手指,面颊也滚热起来。
不自觉的,两人已离得那么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觉到。心跳在加速,灵魂好像被蛊惑,乔凤起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缓缓低下头去……
武帝给了乔凤起三天时间,然而并不需要这么久,帝都就掀起了暴风雨。
魏权先前就有旧案未揭,要翻弄自然是容易的。如今赵府已倒,俗话说,树倒猢狲散,无人可保卫魏权的地位。男童流尸案中被牵连的官员有不少就是魏权一派,魏权的名头已是不好;又被人翻出了慕云歌鞍山遇袭的事,再加上赵家暗中有旁系官员指正魏权,兼并土地、草菅人命、放高利贷、结党营私等数条罪状,顿时引起朝野轰动。
同时,这天夜里,镜湖湖水翻滚,竟从水中滚出一块黑色石头,上头竟有沾满青苔的古书,写的是:“牝鸡食龙,四位朝中;权龙断爪,意欲谋天”。
武帝心中不安,当即召了钦天监入宫解惑。
钦天监齐大人道:“陛下,古有牝鸡司晨一说,是指女人当道,窃权乱政。由此可想,牝鸡食龙,是指有女人阻碍龙子,使陛下的子息难以延绵。四位朝中嘛……陛下,皇城位分东西南北,朝中自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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