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跟昌邑侯督造、工部直管的马场事宜扯上了关系?”
这话就明显带着质问怀疑,赵奕隆早就活成了人精,发热的脑子顿时冷静下来,从中听出了一丝弦外之音。他心中暗叫不好,连忙检讨自己刚进来时是否有行为不端,可并无异样,实在是不知是哪里惹怒了陛下。若说是进宫之前……王大统领的态度并无异样,想想也觉得并无可能!到底是哪里不对,他一时有些懵了。
武帝问话,他又不能不答,只好道:“马场由工部直管是不错,可事出突然,马场的管事又担心工部跟昌邑侯有所勾连,不敢上告,只好求到了老臣的府邸上来……”
“是吗?”武帝的脸色彻彻底底的变了:“朕还不知道,原来有些人已经可以一手遮天到操控朕的朝局。”
“陛下,臣听了密报,赶紧就招了马场的人来问话,有些事情,陛下还是亲耳听一听的好。”赵奕隆心中发虚,可这事他证据确凿,慕之召想赖,是怎么也不可能的。
武帝哼了一声:“传。”
王翦再次出殿去领人,很快,两个下人打扮的壮丁跟在一个衣着稍稍好些的中年人身后,一同进了殿。两人一进来,立即有条不紊的跪下,口齿伶俐的将发现昌邑侯克扣账目,数目巨大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个衣着华贵些的中年人是马场里的管事,从马场开工时,就是由他来督造的。今日公主出嫁,昌邑侯一整天都不在府中,恰逢马场里的料场出了些问题,需要一笔钱来征调民间草料暂时供应,管事找不到人,问了慕之召身边的龙管事,龙管事便做主让他自行挪用,最后将金额登记造册,放到账房慕之召的桌上。
管事造好了册子,拿到账房慕之召的桌上时,意外的在桌上看到了一本翻开的账簿,其中不少笔账目都用朱砂笔批注,金额都不小。
管事一时起了好奇之心,翻看之下,才发觉这是一本秘密账本。粗略一算,其中金额巨大,令人瞠目结舌。他不想多管,可竟在其中发现好些数目都是克扣百姓的银钱得来,心中不忿,起了侠义之心,这才揣着账本告到了大司马府上。
“他一个闲散昌邑侯,要那么多银钱做什么?”最后,这位管事巧舌如簧的说:“放着百姓的死活不管,中饱私囊,实在是太可恶了些!求陛下做主!”
武帝本是饱含怒气,漫不经心的听着,这最后一句话,却让他一下挑起了眉头。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更何况这说的听的都是有心人,怎不一下子想歪了去?
武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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