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肯定会留疤。别的地方就一条线,消疤容易,这皮肤接口的地方却不行,恐怕消疤也会有很明显的痕迹。虽说伤在腿上不容易被发现,可将来洞房花烛时衣服一脱,新娘子瞧见了难免伤心。我缝成这样就不一样了,现在看起来丑些,将来伤好,找个刺青师父好好琢磨琢磨,刺些花卉遮掩,也容易得多。”
南宫瑾一愣,反应过来时,顿时面红耳赤。
她是第一次跟梅少卿接触,没想到这个京中盛传的傲慢公子竟有这样细腻的心思,不由刮目相看。沙场军旅之人,没那些个闺阁小姐的扭扭捏捏。南宫瑾直起腰,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谢梅公子!”
她身份尊贵,又是女流之辈,守家卫国,梅少卿心里对她颇为敬重,上前一步扶起她,笑道:“郡主客气了不是?你跟我师妹亲如姐妹,我既然答应帮忙,当然要帮到底啦。”
魏时则道:“现在谢他还为时过早。蔺二公子要渡过今夜的凶险时刻,才能保住性命。”
“你又小看我。”梅少卿不满地横了他一眼:“以我的医术,他若真有意外,我早就告诉蔺家二老,让他们来决定做还是不做。我既然不说,那就是性命绝对无碍。”
“保命有什么难的。”魏时嗤笑:“能让蔺居正重新走路,才算是你的本事。”
梅少卿跟他斗惯了嘴,虽忙碌了一整天,疲倦至极,还是忍不住要还话回去:“他伤一好,我自然有本事让他迈开腿走路。我若是做到了,你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我佩服你梅少卿是天下第一神医呗。天下第一神医,你这么有本事,想来就不用我家云歌在跟前守着了吧?就这样说定了,照管蔺居正的事情都交给你啦。蔺大公子,你也听到了吧?还不快谢梅少卿的恩情?”魏时等的就是这一句话,梅少卿话音刚落,他立即笑着接了话头。
蔺居图倒也反应神速,点了点头,一撩衣摆,膝盖和软地跪了下去:“居图多谢梅公子大恩。将来二弟伤好,居图定亲携二弟上门叩谢!”
梅少卿顿时哭笑,又恼又恨地瞪着魏时:“又被你算计了,真是个小人!”
魏时抿嘴不答,扭头对慕云歌挤眉弄眼,显然心情很好。
不过话是这样说,今夜始终凶险,梅少卿和慕云歌作为医者,当然要尽全力看护。慕云歌不走,魏时自然也不会离开,南宫瑾更是寸步不离,这一夜蔺居正何其有幸,竟能让京中四大贵人同时陪护!
晨光微蒙,梅少卿最后一次探脉,蔺居正呼吸平稳,苍白面色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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