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刀弄枪,十指是奏不成曲谱的。
慕云歌也是提着心的,目光落在南宫瑾手上的乐器,更是讶然。
南宫瑾竟然选了埙。
埙是塞外的乐器,中原会的人很少,她竟不知道南宫瑾还会吹埙?
所有人都诧异非常,只有一人看着南宫瑾手上的乐器,红着眼睛别开了头,用素白的手绢轻轻抹了抹眼角。
南宫瑾抚摸着手中的埙,缓缓抬手,将埙凑到了嘴边。
埙的声音本就带着些悲怆,一首《春江花月夜》从中流淌而出,更是平添了几分惆怅。南宫瑾吹得很好很流畅,最重要的是,这首曲子本就是一首很有意境的曲。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南宫瑾吹到此句,已有人闭目,被词曲的悲凉震撼得心神难平。她吹到:“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女眷中已有人抑制不住地落泪……“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不知乘月几人归,落花摇情满江树。”随着最后的收尾,仿佛在向世人诉说吹曲人心中的苦难、迷茫、痛苦和思念,女眷中哽咽声响成一片,连武帝的表情也有些许动摇和追思。
曲音收了,余音不绝,作为裁判的四人都不约而同地把花递了出来。
不说技艺,单这意境已征服了所有人。
南宫瑾握着埙转身,慕云歌清晰的看见她微扬的眼角有一串水珠滚入了鬓发。
慕云歌的心一颤,有些明白过来。
南宫瑾是不会任何平常乐器的,可她曾经的未婚夫蔺居正却是京城有名的才子,这位才子最喜欢游历天下,会吹埙是很正常的。他跟南宫瑾心心相悦,闲来无事教给南宫瑾,南宫瑾会就不足为奇了!
只是……听着这曲目中的辛酸,蔺居正故去后,只怕南宫瑾已将这曲子刻入了骨髓吧?
南宫瑾之后,是西赵的最后一个美人。
这位美人自己刚才就哭得稀里哗啦,此刻心境难以平复,用箜篌弹奏难度也大,最终没能得到大家的亲睐,只得到了两朵花。
最后上场的是慕云歌。
终于轮到她了,武帝微微倾身,露出几分期待的神色。赵皇后见状,别开头不去看,以免自己难受。
穆如烟、赵妍、朱怡如则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形容,慕云歌一个商女,能有什么出众的才艺?眼下两国八比八平手,她们也不担心慕云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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