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木屑倒插在她的手背上,热辣辣的疼,她看着慕云歌,目光热烈:“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如何动手?”
“空口无凭,咱们不能直接到御前去告状。魏无真是皇子,如今又封了王爷,光凭着白绫一个人的口供难以说服陛下。”慕云歌沉思起来:“没有足够一次推翻他的证据,不能贸然行之。南宫,为了大仇,你必须忍耐,懂吗?”
“我能忍,不管等多久,我都能忍!”南宫瑾双眼通红。
慕云歌敲击着桌面,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想了一会儿,她才说:“要做成这么一桩大事,依靠一个邱老大,一个白绫是做不成的,一定还有别的什么人在从中策划。”
只要找到了这人,就能完全还原当年的真相!
南宫瑾赞同的点了点头,她也知道这个道理,只是有一点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除掉我爹娘,对魏无真到底有何好处?难道单单为了一个下人?”
“当然不是。”慕云歌冷笑:“魏无真是什么人,一个下人值得他大费周章吗?他想要的不过是西北军的统帅权罢了!只有除掉你爹,西北军的统领职位才会空出来,他的人手才有安插的可能。至于长公主……你爹娘伉俪情深,满朝皆知,若不是用你娘做饵,你爹一死,只怕人人都会怀疑他的死因吧?”
“可他最终还是没能如愿。”南宫瑾听罢亦是冷笑。
慕云歌叹了口气:“是啊,他最终没能如愿,为了一己私利,将国之屏障推下了火坑,看来上天也是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
靖国公一死,头七未过,还来不及商议替代的人选,赤蒙就举国来攻。魏无真、魏权在朝廷上争着推举自己的人上阵,可伤透了心的南宫瑾只求一死,上书武帝自请离京领兵。武帝思虑再三,同意了她的请求。
这一去,就是两年。
两年来,南宫瑾不但没死成,还逐步在军中树立了自己的威信,将西北军的统领权牢牢掌握在手中,深得武帝信任,再也不可撼动。
不得不说,魏无真在这件事上的策略是失败至极的,去了靖国公,又来南宫瑾,他半点好处都没捞着,反而留下了一堆把柄!
慕云歌垂下眸,心中飞快地思考起来,很快就有了计策。
南宫瑾找到这个主心骨,绝望的心都凝聚起来,只求为自己的父母、爱人和自己沉冤昭雪、报仇雪恨,反而振作了。两人低低商量了一会儿,初步有一个计划,个中细节还有待商榷,还需要更有力的证据,便各自散去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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