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明显。
用什么法子呢?
魏时的目光落在手中的围棋上,突然想起了一个主意。
他啪地将手中围棋落下,径直站起身来往后殿走去。慕之召今夜要守着女儿,在后殿的床帏边打了地铺,正要躺下,忽见魏时进来,受宠若惊地站了起来。魏时摆了摆手,让他随意些,才道:“慕小姐怎样?”
“梅公子说毒已解了,刚才云歌也醒了一次。”慕之召如实回答完毕,又礼仪周全地作揖:“多谢誉王殿下关怀。”
“客气啦。”魏时回了一礼,转头看向慕云歌。
隔着纱帐,慕云歌睡相甜美,呼吸绵长,想来正在一点点恢复力气。他心中很是宽慰,想起下午的那一幕,仍觉得揪心痛苦。有心上前握着慕云歌的手苦苦述说些离情,碍于慕之召这里也不能做得太明显,甚至连帘子都不能掀开,心中有只猫爪在挠啊挠,只得按下。
放下帘子,魏时带着真诚的笑,收敛白天的所有不正经和漫不经心:“她没事,慕老爷也不必担忧。行宫夜间都有奴婢值守,缺什么只管找她们拿。”
慕之召连连点头,魏时便道:“那我就不打扰慕老爷休息了,先告辞去忙别的了。”
慕之召送他到了门口,见他似乎是去向萧贵妃请安,应该是不会回来了,提起的神经略微松了松,回到后殿地铺上,嘱咐了值守的丫头几声,自己和衣躺倒。他连日操劳已是累极了,这会儿知道女儿活着,心防渐渐放松,很快就睡熟了。
魏时确是去往萧贵妃处,通报请见,武帝还未安歇,听到他来问安,很是高兴地宣召。
“父皇这就要安歇了?”魏时大步进来,磕头行礼后,笑眯眯的说:“儿臣在殿外等着梅少卿来下棋,可他竟然从后门跑了,儿臣好生无聊。这行宫里也就父皇的棋艺最好,不如跟儿臣来两盘解解闷?”
武帝是最喜欢他的,心爱的儿子要下棋怎会不依,当即吩咐齐春摆上。
父子两人面对面坐了,萧贵妃在武帝身边坐下,给武帝锤锤腿,武帝全部注意力都让在棋盘上,时不时跟魏时笑着说几句。
很快开了三局。
魏时有心相让哄武帝高兴,让武帝连赢了两局,才苦苦思索着假装很辛苦的赢了一局。
武帝果真被哄得眉开眼笑,指着他连连赞道:“时儿有进步呀,看样子这些日子去金陵没白玩,金陵多雅士,时儿的棋艺确是大有进益。”
“再有进益也还不是父皇的对手。”魏苦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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