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一对璧人。马车停稳,从马车里跳下来一个男子,眉目清朗,嘴角含笑,眸中温柔辞色如水贴服。他落地之后,立即回身将右手伸向车厢。一只白皙细腻的手掌从马车里伸出来,落在他的掌心,他抿唇笑得更深,低声说了句什么,车厢里的女子点了点头,就着他的牵引,从马车里下来。
她双脚踩在地上,才直起弓着的腰,空着的另一只手拢了拢略微有些散乱的头发。
她回转身子,朝向行宫。雪白的衣裙,隆高的发髻,艳丽非常的面容带着无尽的漠然,仿佛是出尘的仙女……
慕云歌瞧见她,立即将手从魏时的掌中抽出,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一步。
魏时看着这两人,略微蹙起了眉头:“那是淮南王的三公子,魏云逸。就是那个京中盛传有虐待病的质子。”
“我知道。”慕云歌点点头。
她只模糊记得魏云逸的样子,之所以这么肯定,不过是因为他的身边站着的人,是陆令萱。
这次秋狝淮南王府也是在出行的名单上,可离京之时,魏云逸派人回禀了武帝,说有些私事耽误一下,可能要晚些才去。武帝当时就同意了,所以一路上慕云歌都没瞧见他。听魏时说,魏云逸也不是每年的秋狝都来,来了也未必会带陆令萱,她已做好了见不到人的准备。
这时忽见陆令萱,怎能不激动?
陆令萱下了马车,便垂首站在魏云逸身边,并不说话,魏云逸偏头问她什么,她也只是淡淡的点头,竟一个字都没说。
淮南王府的人都忙着搬东西,魏云逸是质子,地位非常,他自然也是住行宫宫殿里。慕云歌略一沉吟,对魏时说:“我去跟令萱说几句话。”
“我陪你。”魏时委实不放心。
慕云歌摇了摇头:“不必。”
魏时也不再多言,只是吩咐:“那好,有危险就大声叫,我就在这里。”
慕云歌应下,从宫殿里走了出来。
陆令萱正站在一片竹子下静静地看着下人搬东西,忽见慕云歌从宫殿里走出,一时有些呆愣,好一会儿才突然反应过来,大步上前拉住了她,眼中露出了几分惊喜、感概的形容,匆匆将她拉到了竹林下,紧紧握着她的手,嘴角轻勾,眼中已是氤氲。
“令萱!”慕云歌在京中呆着,昔日的好友都在金陵,乍然见到旧人,喜悦不比她少,也回握着她的手,笑道:“我还以为你不能来,心中好生失望。前些日子投了拜帖到淮南王府,可没有半点回音,我都有些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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