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一听就知道是撒谎,上前一脚踹在他的腿上,常开义痛得满头冷汗,什么都招了:“我说,我说!我看上了这帐篷里的小姐,想着现在没人,她又喝醉了,昏迷不醒,正好……正好……”后面的话不用多说,大家都明白。
王翦一听里面还有个小姐,忙让属下将这龌蹉东西带离帐篷,自己上前试探性地问句:“小姐可在帐中?”
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他怕真出了什么事,忙凝神细听。这一听就听出里面毫无生气,应该是没人。
他松了口气,越看这个常开义越觉得恶心,当即让左右扭了他:“把人扣上,我去找陛下请旨!”
常开义被御林军扭了,听到还要向武帝请旨,顿时慌了神,忙道:“王大人,念在家父与你同朝为官,你放了我吧!”
“若不是念在跟你爹同朝为官,我早拗断了你的脖子。”王翦寒着脸瞪他,吓得常开义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到了主殿外,王翦请见,武帝正要入眠,听说了竟坐了起来:“你说什么?你在哪拿到的人?”
“在南角靠近宫室的帐篷里。”王翦纳闷了,那所帐篷到底哪里不对,值得陛下这么紧张。
武帝听罢大怒:“那畜生呢?可伤着慕小姐?”
王翦始知那是慕家的帐篷,如今慕之召在武帝跟前留有大用,他也是知道的,武帝如此紧张,多半还是怕伤了慕云歌,会惹得慕之召心有不满,赶紧说:“皇上放心,属下捉住这厮时,慕小姐并不在帐篷里。”
武帝这才安心,脸上如同笼了一层冰雪:“常福林怎么教的儿子,教出这种德行败坏的畜生来,他这个御史大夫司弹劾百官之责,自己都不正身,如何能做到影不歪?朝廷法度容不下这种人,传朕的旨意,常福林德行有失,难以担当大任,从即日起免职,让他给我回家好好反省去!至于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重杖三十,若还有命,就交给慕家发落,以安昌邑侯之心。”
王翦领着旨,躬身退下。
武帝太阳穴一阵阵抽疼,一旁的萧贵妃忙伸出一双柔荑替他细细按摩,含笑劝道:“陛下不要为这些事烦忧了,臣妾给你揉揉,早些歇息吧。”
“你也歇息吧。”武帝心情烦闷,搂住了她重重叹气:“这个常德林如此德性,不免让我心寒。想当初权儿推举他做御史大夫时,他还不是这个样子的。罢了,罢了,等隔些日子,再重新挑个人顶上吧……”
说话间,荡漾着对常福林深深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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