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顿时觉得最为可能。
乔姨娘本来就姓赵,原本跟魏权就是一家的,若她生前出卖过自己,魏权知道满楼的存在也不是不可能。以魏权多疑善妒的秉性,怎么会坐视他羽翼渐丰?
魏善至豁然回头:“我们还有多少人幸存?”
“兄弟们拼死搏斗,除了在外间行走的,总部还剩下不足三十人。”黑衣人埋下头,悲痛的哽咽若有若无:“满楼存在这些年,还从未遭到过这样的惨事。”
近五百人的总部全军覆没,魏善至的身体微晃,只觉得天旋地转,心直直往下坠去。
“你先下去安顿好存活下来的兄弟们,该养伤的养伤,该安葬的安葬,一应支出晚些我再派人送去。记住,要小心,不要再生变故。”好半天,魏善至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黑衣人见他确无别的吩咐,才垂头丧气的退出去。
魏善至立在屋中,四面清冷,他的手指不断的抖动。他在盘算,如今满楼损失惨重,再重塑这一把锋利的剑需要多少银钱,而他又能去哪里找银子……想来想去,忽地想起慕家为皇上捐集的五百万两银子,眼睛一亮。
慕云歌……慕云歌……若能得到这个女子,哪还会缺什么银钱?
如今沈静玉还被关押在金陵的大牢里,再没了任何羁绊顾虑,正好可以全心全意对付这个小姑娘!
他暗暗打定注意,定要想个法子,务必求得慕家的支持!接近他是不想了,碧凌书院的相处告诉他,慕云歌并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人……
非常时候非常手段,等将来得了天下,天下人还会在意他是怎么得到的慕家?
凝碧阁里的慕云歌当然是不知道魏善至已切切实实把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孔家的倒台让她非常满意,然而,那只是开始!
佩英想不明白:“小姐,你说皇上怎么会那么容易就答应让京兆尹府审理孔连熹的案子呢?”
“因为他首先是一个皇帝。”慕云歌翻过一页《策论》,淡淡的说:“孔连熹纵马伤了魏时还不知悔改,以为皇上毫不知情,落在皇帝眼里是个什么意思?仗着自己是两朝元老,劳苦功高,竟连皇子都不放在眼里,那分明是藐视皇威。他会想,孔连熹是不是功高震主了些,多少前朝之鉴必定不会让他继续坐视孔连熹嚣张,男童流尸案不过是给皇上一个借口罢了。”
“可是为什么是永王主审呢?”佩欣问。
慕云歌叹了口气:“孔连熹位及一品,你以为是小小一个京兆尹能够审得了的?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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