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供,那老妇人和中年女人都坐在下首,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两位既来投案,只怕是已到了生死关头,大人奉旨审理这个案子,定然不会徇私舞弊,两位还是卸下伪装,好让大人明晓案情的好。”田忠书还未开口,师爷便说道:“你们乔装打扮,说出来的口供难免不能令人信服。”
两位妇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年轻些的点了点头,老妇人叹了口气:“好吧,请大人给民妇一些水。”
师爷吩咐侍卫取水来,老妇人用手捧了些清水拍在脸上,变戏法一般地从脸上扯下一层皮来。她又顺着耳朵下摸索片刻,将整个头皮揭了下来,露出里面一头乌丝,看年纪约莫四十上下,竟是格外年轻。旁边的中年妇女如法炮制,也露出真容来,模样就十七八岁,样貌极美。
“不知大人是否曾听过乐禾坊的名头?民妇便是乐禾坊的坊主永娘。”年纪大些的女人咳了几声,才道:“朝廷法度虽没有明令规定官员不准狎妓,然而当今皇帝厌恶妾室的做派是出了名的,更别提在外风花雪夜。京城乃是天子脚下,权贵众多,有这些爱好的难免总是战战兢兢,不能尽兴,这就需要我们这些老鸨从中斡旋。乐禾坊是民妇所开,虽是乐坊,然而做的是肉体的买卖也是众所周知,便由民妇牵桥搭线,朝廷贵胄看中了哪个,就由民妇带去别院。”
“那又怎样?”田忠书奇怪起来,既是做生意,又怎会牵扯出这么多人命来。
永娘说了这些话,显然累极了,脸色更见苍白,虚虚靠着旁边的女子喘息。
“妈妈,你累了,歇会儿吧,剩下的女儿来说。”年轻女人拍着她的背,柔声说话安抚,永娘点了点头,她便转头看向田忠书:“请大人见谅,我们从青州昼夜逃命,妈妈中了毒,余毒未清,身体很不好。小女子是乐禾坊里的乐妓青禾,这些事情也是知道的。”
“那你来说。”田忠书也真怕那永娘说着说着就死了。
青禾道:“朝中官员有些喜欢女子,也有些爱好特别,喜欢那些个长得可爱清秀的男孩子。乐禾坊的清音阁里培养童年童女,便引起这些人的注意,孔连熹是其中一个。他的香竹雅榭别院常年都要人,只见进去没见出来,问了,他也只是说喜欢要留着,他给的银子多,妈妈也便没有多问。后来数目渐渐巨大,妈妈心中害怕,孔连熹再来要人时,妈妈就推了……”
孔连熹位高权重,乐禾坊推了,自然还有别的地方会送人,可也是有进无出。
永娘越发害怕,觉得事情不妥,匆忙间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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