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若得了空闲,还是做些针线活。别像上次陆小姐出嫁那样匆忙,嫁衣都是赶制的……”
提到陆令萱,慕云歌的心忍不住就是一颤。来京城多日,她往魏云逸府上投过两次拜帖,都石沉大海,也不知道陆令萱如今过得怎样。
她收了手,肖氏也住了口,略有些紧张地说:“最近几日不知是太热了还是怎的,我总觉得夜里睡得不踏实,翻身时也极是难受,胸口堵得厉害。会不会影响孩子?”
“无碍,娘怀的是双生胎,难免辛苦。”慕云歌展颜一笑:“若娘觉得胸口难受,晚些女儿开了药方做成熏香放在娘的枕头旁边,应该能让娘做个好梦。”
“奴婢说夫人的肚子比当年怀少爷时要大些,可能怀的是双生胎,夫人还不信奴婢!”玉珊惊喜的笑着说:“小姐也这般说,夫人总该放心了,别再疑心是吃得太多,怕孩子长得太大将来生产困难。现在不是夫人吃得太多,而是吃得太少啦!双生胎呢,老爷怕是要高兴坏了,我这就告诉老爷去!”
肖氏脸颊晕红,十分开心,玉珊跑开了,她就拉着慕云歌的手,让她在主院进了饭再回去。
不多时,慕之召听了这个好消息,跟随玉珊进门,立即搂着肖氏的肩膀,当着女儿的面就重重亲了一下。肖氏羞红了脸推了推他,他不以为杵反而乐呵呵地搂得更紧。
玉珊又去接了慕瑾然过来,一家四口用了饭,才心满意足的各自散去。
慕云歌陪着慕瑾然回房,他死赖着不肯去,要缠着去凝碧阁。慕云歌无奈,只得将他带到了院子。此时已是夜幕降临,魏时已等在了阁楼,将姐弟两人上来,顿时喜笑颜开,对慕瑾然伸出了手:“过来,魏哥哥给你好玩的玩意儿。”
“是什么?”慕瑾然最喜欢他,忙跑到他怀里,扒着他的手臂双眼亮晶晶的很是期待。
魏时伸手到怀中一摸,摸出一件薄薄的银白色软甲,交到了慕瑾然的手里。
慕瑾然抖开,这软甲原是两块拼合,大小可调节,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一点褶皱都没有,软绵绵、带着凉意,明明很薄,入手却沉重,在油灯下熠熠生辉,很是奇特。慕云歌伸手摸了摸,立时吃了一惊:“这个,莫非是那件刀枪不入的银丝软甲?”
“刀枪不入那都是吹的。”魏时笑着捏了捏慕瑾然肉嘟嘟的脸颊:“不过能挡些寻常刀剑,瑾然随身穿着以防万一,你也少操一份心。”
慕云歌静默片刻,便摇了摇头:“瑾然还小,这个东西他还用不到,你常在战场上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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