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还有她身边那个薄情的男人,缓缓说:“不急,有些事还没有结束呢!”
她撇开陈书晗,轻声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陈书晗点了点头,慕云歌便快步往殷姨娘和陆老爷的方向走去。叠在小腹前的双手隐藏在袖中,没人看见莹白指尖寒光微闪,三根银针已在她的掌中。慕云歌走到殷姨娘身边时,忽地脚下一滑,身子往前倾,即将碰到殷姨娘时已很快站稳。细雨落下,地面湿滑,殷姨娘没有起任何疑心,只模模糊糊觉得腰间和下腹都痛了一下,忙用手去摸,又什么都没有。慕云歌诚惶诚恐地告了声罪,随即若无其事地错身而过,接了肖氏折身出了陆家,跟陈书晗汇合。
陈家离得近,陈夫人和陈书晗来时已让马车先回去了,等陈夫人出来,便同慕家马车一起走。
四人一路讨论这桩荒唐的婚事,陈夫人想起陆令萱往日里的张扬神采,不禁黯然叹息摇头。
大家心情都不好,先送陈家母女回府,慕云歌和肖氏也便回去了。
陆令萱的婚事着实给金陵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多少豪门贵妇从此暗暗忌惮自己的枕边人和家中妾室,为自己和孩子谋划好后续出路,那些都是后话。
跟陆令萱交好的几个朋友不免黯然神伤,个个闷在府里,五月正是花开好时节,往年慕云歌总是要出游,可今年一点兴致都没有,日日不是呆在听风筑,就是去商铺瞎折腾,直把魏时担心得团团转,生怕她把自己闷出病来。
这日慕云歌去城郊外的庄子巡视,跟了她一路的魏时终于忍不住了,找了个没人注意的空当,搂着她飞身上马,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才把她放了下来。
“你疯了吗”慕云歌大怒,一落地就想去夺马。
魏时执着地握着她的手,眉眼间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飞扬的眉挑起,唇角笑容肆意:“云儿啊,你整日闷在家里也不怕闷出痱子来吗?这郊外空气多好,你看前面那个小瀑布,多漂亮,金陵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地方?”
慕云歌额角跳了两跳:“我当然知道这里很漂亮,这是我家庄子的后山!”
“哦,”魏时微微一顿,又嬉皮笑脸地凑了上来:“原来是你家庄子,我就说这里怎会山清水秀,原来是沾了你的灵气。”
慕云歌不理他,掉头要走,魏时急忙跟上,啪地将自己的折扇收入腰间,顺手从道路两边摘了朵野花投入慕云歌的鬓间,自己还颇为得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这话粉嫩的,真是衬得我家云儿美艳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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