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紧握成拳头,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令萱逃过了吗?”
“老天庇佑,那天晚上令萱小姐去了陆夫人灵前,屋子里只有丫头一人。”佩英说到这里,忍不住掉下泪来,断断续续地抽泣:“小姐,咱们想个法子帮帮令萱小姐吧?陆家现在不是她的家,是虎狼之地,她在那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殷姨娘永远不死心,陆令萱在陆家一天,就多一分危险,只怕等不到出嫁便会夭亡……
慕云歌看着银线一样的水珠,心思沉如铅石,好半天才悠悠开口:“令萱的婚礼是在哪天?”
“就在后天。”佩英抹了抹眼泪,叹气:“小姐糊涂了么?哪有什么婚礼,陆小姐是给人做妾,按照礼制,是没资格走礼仪规程的。拜别了父母,直接就上花轿,抬进魏三公子府邸的侧门。”
堂堂陆府嫡女,却要给人做妾,连大红的嫁衣都没资格穿……
光是想想这些,佩英就觉得很是凄凉。
慕云歌深深吸了一口气,忍住内心激荡的情绪,才对佩英说:“佩欣病了,有些事情须得你来操办,你认识她的堂哥吧?”
“奴婢认得。”佩英点头。
慕云歌阴寒的目光落在陆府方向,既然当初决定要结交陆令萱这个朋友,有些事情她就绝不能袖手旁观。陆令萱选择了自己的路,她能做的很有限:“你去告诉宋刚,让他像个法子,务必在一天之内,将陆家苛待令萱的事情宣扬得沸沸扬扬!”
佩英面有疑惑,略略思考,就露出了轻松的神色,猛地点头,重新穿上蓑衣离去。
宋刚办事素来妥当,到了傍晚,磅礴大雨稍有停滞,关于陆令萱被虐待的传闻已是人尽皆知。
殷姨娘本打算出门一趟,去相熟的布坊拿匹好布赶制后日要用的衣服,怎料一出门便被千夫所指,气急败坏地缩回了陆家。
陆老爷是按提巡抚使,进来公务繁忙,一整天都在巡抚衙门办公,等出得衙门来,迎面就被丢了一兜烂白菜,人人指着他的鼻尖痛骂不说,更被宋亚明请去了提巡司做客,出来时灰头土脸,连精神都提不起来。
慕云歌在听风筑里听说了这些,摇了摇头,这些不够,远远不够,等后日跟陆令萱见了面,她会征询陆令萱的意见,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后招!
第二日依旧阴雨绵延,慕云歌早早起来,梳洗打扮之后,便领着佩英直奔慕家后门。
慕家后门停着一辆宽大而低调的马车,下人正将两箱东西搬到车厢里,沈姨娘带着水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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