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没注意到她也在场,她上次在慕云歌手里吃过亏,对这美艳的女子印象极为深刻,也颇为忌惮,当即喝令丫头止步,自己一摇三晃地上前来,冷脸喝道:“慕大小姐,这好像是我陆家的家务事,你也要插手管,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宽了吗?”
“你来处理后事我管不着,不过,你若对令萱动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慕云歌凛冽地回望她。
殷姨娘恨得咬牙切齿:“卑贱商女,别以为叫你一声小姐,自己就真有品格了!赖在别人家里,还出言恐吓主人家,你们家的家教就是这样教你的?”
慕云歌蓦然冷了脸色:“殷姨娘,我卑贱不卑贱轮不到你来评论,你若不服,咱们大可以让全金陵的人来评评理,若说品格,是我这个做客的不讲道理乱管闲事,还是你这个越俎代庖的二等姨娘心思歹毒,先害夫人后对小姐下手?再说家教,我家家教金陵有目共睹,倒是你,不分尊卑,不守礼仪,我倒真看不出来你的家教在哪里!”
“我哪里不分尊卑,不守礼仪了?”殷姨娘气怒地尖声叫道。
她本是小户人家出身,以前便常因此被人诟病,如今被抬做了平妻,这话依然是她心头的结,一碰就疼。
慕云歌轻蔑地眯起眼睛,一字一句毫不容情地说:“就算你是陆老爷的平妻,那也是妾室,是妾室,那就是半个丫头。陆令萱乃是陆家嫡出大小姐,得不得宠是一回事,可她的身份始终是主子,你以下犯上是不分尊卑;从你进门到现在,未曾向主子磕头见礼,未曾向陆夫人跪地送行,是不守礼仪。你也休想抬出陆老爷来压我,你做这些不过是仗着陆老爷宠你,可他若知道你如此德行,让金陵人知道了你如此德行,陆老爷的脸只怕都要被你丢得满大街都是,捡都捡不起来,他还能继续宠着你,只怕得拿这大好官途来换!”
殷姨娘本是激怒,听到后面一句,脸色大变,慕云歌气势太强,她不由自主地吓得跌退一步。
她吞了吞口水,强自硬撑着:“你胡说,哪有这些说法?”
“夫人,她虽然小题大做,可也有些道理。”身后的丫头壮着胆子拉了拉殷姨娘的衣袖。
慕云歌见状又是一声冷笑:“殷姨娘,你现在是平妻,相信离正妻正剩一步之遥,以后少不得要在金陵贵妇圈子里走动。你若不怕丢了天下人悠悠之口,就尽管刻薄陆夫人的身后事吧!”
这话正点在殷姨娘心口,是啊,若是还没踏上这一步就先得罪了金陵贵妇,只怕老爷那里也不好交代了。
可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