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生怕激怒了这个无法无天的皇子,闹得场面难以收拾,又是担忧又是愤怒,指着他骂道:“行悖逆之事,还不知悔改,你可知这是死罪?”
支离傲然一笑:“死有何惧,我还怕了你们不成?”
“你不怕死,那你女儿呢?”魏时微眯起眼睛,这是怒极了的信号,“真可惜了如花年纪呀!”
提到佩蓉,支离的身子僵住,手下意识地就搂紧了女儿,却犹自嘴硬:“我们父女同心,她自然也不怕死!”
佩蓉没说话,身子颤抖如同风中落叶,显然已是怕到了极致。
魏时紧紧盯着他们,忽然一笑,全身怒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一股诡秘的气息,他阴测测的话也飘渺如同来自地狱:“是呀,人死了,一抷黄土而已,有什么可怕的?但你要知道,这世上有远比死更可怕的事情。听说西北战事绵延,军中将士已多日未见荤腥,你这女儿如此貌美,若送到军中去,只怕将士们人人都要争着疼她呢……”
他每说一个字,支离的脸就更白一分,未等魏时说完,支离坚实的心防已几乎崩塌,惨嚎着打断他:“你好歹毒的心肠,你,你们魏氏一族都不得好死!”
沈静玉就在支离身边,被他疯狂的模样吓得花容失色,一下子跌坐在地,身子撞到了魏时。
魏时面带着温和的笑容,轻轻扶了一把沈静玉,在沈静玉感激惊喜的目光中,他低声说出的话无情地将沈静玉打进了地狱:“沈小姐,我不喜欢丑陋的女人靠近我,你的这些手段还是留着施给我的四哥看吧,当然,如果过了今天,我四哥还肯看你一眼的话……”
他说完,又扭头看向佩蓉:“佩蓉姑娘,你觉得我刚才的主意怎么样?”
佩蓉面色苍白如鬼,冷汗沁湿了衣服,整个人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忽地发出一声惊恐地尖叫,转向王复之,连连叩头:“大人,你救救小女子,小女子是无辜的呀!”
王复之对她没好感,更何况支离犯的是诛连重罪,他一个小官,哪敢开口求情,正要拒绝,忽地想起自己在审理的案子,又转了口风:“你本身就是戴罪之身,又能无辜到哪里去?你不说实话,本官也帮不了你。”
“我招,我什么都招!”佩蓉仿佛抓到一丝生机,急急地道:“那天沈小姐从慕家回去,说是亲耳听到唐先生和慕小姐说自己是赵国人,又跟唐先生起了冲突,心中很是怨恨,要报复唐先生和慕家,就想了这个主意。大人,我是奉命行事,真的不关我的事,一切都是沈小姐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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