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官差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站出来道:“属下谨遵大人命令,到了西山,只说是大人有请,未曾提过只言片语。”
沈静玉大惊失色,抬眸看向王复之沉沉的脸色,直到此时她才觉得自己是钻进了局里。
可是,明明是万无一失的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好不容易说服了魏善至出手,伪造了纪城军做证人,又让高手搁置了一些密报在唐临沂的房间里,再配合唐临沂本身就存在的身世纰漏,只要佩蓉首告,就绝无可能会有失误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自觉地,沈静玉转眸看向慕云歌,慕云歌面无表情地与她对视,可眼中闪动的是轻蔑和嘲讽。她身子一抖,直觉这事跟慕云歌脱不了干系,尤其是慕云歌发现自己在注视她之后,那轻扬的嘴角更是让她肯定,是慕云歌搅乱了她的整个布局!
“回话!”王复之久等不到沈静玉开口,又砸了一次惊堂木。
沈静玉惊吓过度,身子一颤,不过很快就稳了下来,若非额头一层薄汗,手指紧紧捏着衣袖,谁也看不出她的慌张和惊恐:“大人,佩蓉她撒谎!”
“撒谎?”王复之冷笑:“你有何证据?”
沈静玉沉着脸一字一句道:“佩蓉虽是我的丫头,可她却是慕大小姐送给我的,与我并不亲近,反而跟慕大小姐更亲密一些。若真是我指使的,我怎会让一个不是心腹的人前来,那不是给自己留下破绽和把柄吗?”
“慕大小姐,她说的是真是假?”王复之看向慕云歌。
慕云歌并不打算在这事中牵扯,并未进大堂,只在原地福了福身,扬声说:“佩蓉的确是我送给沈静玉的。”
王复之点了点头,正要转问沈静玉跟佩蓉是否有怨,慕云歌又道:“佩蓉在我院中呆了不到三天,连个三等丫头都不是,沈小姐说她跟我亲密,这分明是假话。不过说到亲近,倒让我想起一件事情来。上次在慕家庆功宴上,沈夫人妄图毒杀我和我娘,又杀了赵小姐想陷害我们慕家,这个叫佩蓉的丫头言语间处处维护着沈家母女,若说她和沈小姐关系不亲近,别说我不相信,只怕当时在场的小姐们、梅公子、誉王殿下等人都不信!”
她话音未落,周围的人纷纷点头:“确实如此。”
佩蓉的目光怨毒地扫向慕云歌,当日事情早已过去,如今竟被翻出来,成了自己的死症。
沈静玉本以为那样说,会让王复之以为是慕家在演苦肉计好除掉自己,可慕云歌如此反驳,有理有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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