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你若是那个被人追捕的细作,你会先向谁下手?”
王复之沉吟不语。
是啊,若真是被围捕要突围,自然是要向那武功差、跑不快的下手,才好趁机脱身。天底下可没有哪个细作会笨到先去对付武功好的,却留个武功差眼力好的对手来指证自己,给自己制造无尽的麻烦!
唐临沂又道:“我既被人看了真面目,又怎会不躲,还大摇大摆地出现在金陵城里?”
“你以为没人发现而已!”护卫心知不妙,忍不住申辩。
唐临沂蔑视地看了他一眼:“一个能在军政处找到军阵图的细作,一个能从众多纪城军中突围的细作,他很蠢吗?武功很差吗?”
“自然不会。”沈从山代答:“细作隐藏金陵,自然聪明狡猾,身手万里挑一。”
唐临沂道:“既是如此,他又怎会发现不了一个武功极差的官兵?还会将这样大一个把柄落在敌人手里?这合情理吗?”
这下大家都点了点头,认同他的说法。
唐临沂冷哼了一声,走到佩蓉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边的丫头。他的目光像冷箭、像寒冰,有意散发出的威势和杀气压制得佩蓉动弹不得,瑟缩成一团连头也不敢抬。别人不知她个中苦楚,都只以为她是心虚,不敢与唐临沂对峙。
“你说你除夕夜发现我行迹可疑,跟踪我到了一处小院,请问那院子在哪里?”唐临沂忽地收敛所有气息,又恢复了一片从容。
佩蓉手脚一软,后背的冷汗濡湿了贴身衣物,好不难受,她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性子,就算自己如今极为不利,也是绝对不会认输罢休的。
唐临沂的问题早在准备中,加上确已调查绝无出错,她一咬牙,昂声说:“就在新街转角!”
这次不等王复之吩咐,沈从山已快步离开公堂,自去查证。
沈从山走了,公堂上却又来了一人,却是陈书艺。
慕云歌这才想起,她领着各位小姐从听风筑出发时,陈书艺是没跟着来的。他消失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是去干了什么,她看了一眼魏时微笑的嘴角,心中已有数。
果然,陈书艺走到公堂前,在官差眼前亮了亮腰牌,径直走到大堂上,拱手对王复之道:“王大人,我乃是安伯侯府的大公子,如今任金陵纪城军参将,这是我的腰牌。我刚听说了公堂之上有我纪城军官兵指证细作,就去查了查纪城军编制,这个田俊和所谓的伍长赵耀都未在其中。这两人并非是我纪城军,希望对大人审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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