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还有魏善至可以帮忙的地方。
除夕夜的事情很是隐秘,当日围杀唐临沂的六个黑衣人被他杀了四个,两个服毒自尽,该是无人知晓,而这个行动是魏善至发起的,这个侍卫知道,只能说明他是魏善至的人。侍卫是魏善至的人,那个能证明他身份的伍长也一定跟魏善至脱不了干系,只要两人众口一词,证明了他们曾经围捕过唐临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唐临沂身上,谁又会管他们到底是谁的人,参与其中有什么好处?
侍卫的话铁证如山,唐临沂的细作身份板上钉钉,那么慕家的处境就危险了!
如果慕家推说跟这事儿完全没关系,是被蒙蔽的,听起来情有可原,可佩蓉等人大可以咬着唐临沂跟慕家关系亲近不放,说没道理她一个丫头都会发现唐临沂行迹可以,慕家人却一点都觉察不了,分明是有心包庇,甚至可以说是慕家想要通过他达成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如果慕家承认知道,那岂不等于承认自己有罪?
轻了,是窝藏细作;重了,那就是投敌叛国了!
到那时候,别说慕家百口难辩,饶是金山银山再多十座百座,也难敌天威国法!
慕云歌心念急转,虽然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可这个局中尚且有她没有参透的地方,比如,魏善至一直想要得到慕家的巨大财富,他也知道一旦这个罪名落实,慕家再不赋存,慕氏财产尽归国库,他也得不到分毫,于他是巨大的损失。可既然知道,为何他还肯跟沈静玉联合,难道真是喜欢沈静玉入骨,为了她愿舍弃万里河山?
不,魏善至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慕云歌太了解他了,虚伪、狡诈、自私,这样的人哪里有真情?
魏时就在她身边,可众目睽睽,她不能张嘴发问,只得压下一腔疑惑和焦急,细听王复之审案。
这个局破起来并不难,有她、魏时和唐临沂联手,她们休想称心如意。慕云歌冷笑,只怕这一次沈静玉不仅不会称心如意,还要将自己搭进去。沈静玉想坐山观虎斗,那她慕云歌偏要把这把火烧到沈静玉身上!
那护卫的身份没有疑点,王复之早看过沈从山到纪城军里的查证,刚才不过按例询问,问完之后,他立即直奔重点:“你说你们除夕那天晚上曾经追捕过一个细作,可是你身边这位?”
护卫抬头仔细看了看唐临沂,肯定地点了点头:“就是他!”
“你说当日围捕的来龙去脉。”王复之说完,又补了一句:“不得有半句欺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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