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你莫非真的是师兄的长子?”
唐临沂从他手中拿过腰佩,揣回兜里,仿佛不屑理他,径直看向王复之:“王大人这下可信了在下?”
“身世清白,不代表你不是别国细作。”王复之让官差带萧翊下去,冷冷一笑:“你母亲若怀恨唐叶,携带唐叶去往别国也不是没有可能!否则,唐叶怎会找不到你们母子?”
唐临沂闻言,轻笑出声:“在下是否长在别国,要找证人并不难。因为在下……本来就是在金陵长大的!”
“什么?!”不止是王复之吃了一惊,连魏时也都侧目。
唐临沂笑道:“这有什么好吃惊的。家母本来就是金陵人士,和离之后便回了金陵,就住在临水巷尽头的小楼里。”
“沈从山!”王复之紧紧盯着他的面容,一丝一毫的异样都不肯放过:“立即去临水巷找他嘴里的小楼,招左右街坊来求证!”
事关重大,沈从山也不敢念着与慕之召的情谊,立即带人前往临水巷。
“大人素来有贤名,光凭一个身世,就断定唐某是细作只怕不太可能。大人冒着得罪人的风险亲自去慕家提取唐某,又为了稳住唐某一路演戏,这份谨慎也证明了大人绝不糊涂。”唐临沂等沈从山离开,才不紧不慢地说:“想来,大人手里还有别的证据,不如一块儿呈上来,也好给唐某一个申辩的机会?”
王复之对他本就有好感,被他这样一夸一讽,老脸微僵,轻咳一声,果真如他所愿:“传佩蓉、田俊上堂!”
佩蓉、田俊从偏殿出来,跪在地上等候他发话。
王复之转向佩蓉,温和地问道:“佩蓉,你把先前跟本官说的话再说一遍。”
佩蓉立即叩首,将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的话又说了一遍:“小女子本是慕家的丫头,后来被慕家大小姐送给了沈小姐,居住在赏梅庭,离唐临沂唐先生的院落不算远,唐先生平日里就神神秘秘的,有时候明明看着人在,进去一找又没人。除夕那夜,小女子去新街看望好友,无意间看到一个人,背影很像唐先生,可行为鬼鬼祟祟的,小女子就跟过去看了看,怎知竟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
慕之召脸色微变,额头的青筋跳了两下,已是怒了。
慕云歌反应淡然,她甚至面带笑意,好似在听一个好玩的笑话。
佩蓉虽回着王复之的话,眼神却一直在窥视着她的反应,见她还如此镇定,心口已是冷笑连连,面上却越发紧张地说:“唐先生好像受了伤,血腥气蔓延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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