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她的坚定感染了陈书晗,陈书晗目光转柔,重重点头:“好,我们一起努力!”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慕家的马车已等在书院门口,今日来接慕云歌的是佩英,她扶着慕云歌上马车,吩咐回府。
刚走了不久,马车刚拐进四方街,就听见前方人声鼎沸,隐隐有剧烈的争执,似乎是商铺间起了冲突,围观的人也多,阻拦了马车的去路。
车夫停下马车,扭头道:“小姐,前方人多走不动,不如绕道回府吧,只是要远些!”
“前面怎么回事?”慕云歌还在想着林长盛的话,听了也只随意地问问。
慕云歌问话,佩英当即掀开帘子看了一下,略一沉吟,跃下马车前去打听,很快回转,满脸喜色地跟慕云歌回禀:“小姐,前面是仇记玉舫,很多主顾围在商铺前,要仇记的掌柜给说法。奴婢问了一下,大家都说仇记虽是老牌却不厚道,竟想出个祥瑞灵玉的幌子诓骗主顾们来买,又拿次品坑害主顾。很多人在仇记买回去的玉器无辜断裂、破损,拿回来换货,掌柜的竟说是故意的拒不赔偿。主顾们都气疯了,扬言要砸了铺子,掌柜的盛怒之下,失手打伤了人,现在官府来处理了。”
“哦?打伤了谁?”慕云歌抬眸,似笑非笑地问:“可要紧?”
佩英撇了她一眼,幸灾乐祸地说:“听说是打了城南的朱老爷,脑袋磕在桌子上,破了个洞,血流不止呢!”
“朱老爷啊!”慕云歌的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手上的玉镯,含笑的眸子格外狡黠:“听说朱老爷最爱斤斤计较,这下子仇记有大苦头吃了。”
佩英笑道:“可不是?朱老爷平日里一个铜板都要清算的,别说先是买了劣品,后被打得脑袋开花,于情与理仇记都输了一筹。这回出了这档子事,朱老爷不把他们往死里整,那才奇了怪了。其实若是仇记识时务,老老实实地换过了劣品,也不至于失了民心。”
“你以为他们不想?”慕云歌挑眉朗笑出声:“仇记这次的玉色本来就不差,加上祥瑞灵玉的传言,在价格上是被他们抬了好些倍卖出去的。仇家惯用的口号便是假一赔十,这么多玉器,仇记若真要赔,只怕要赔上半个仇家。仇老爷哪肯承认,只能一口咬定是主顾们无理取闹了。”
“说的也是……”佩英喃喃自语,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盯着慕云歌,毫不掩饰自己的崇拜:“小姐,老爷的大仇终于得报,只怕仇老爷至今不知道自己是栽在谁的手里。”
慕云歌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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