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之后,宴席便随意得多了。
“陈夫人今日寿辰,本该是老了一岁,可我瞧着陈夫人,真是一年比一年精神,一年比一年年轻呢!”说话的是莫氏,她说着便抿嘴而笑,目光落在陈夫人头上的一套发饰上,不无羡慕地叹息:“尤其是陈夫人这一套发饰精致非常,更显得陈夫人娇艳如花,我见犹怜呢!”
陈夫人得她夸赞,便笑眯眯地看向魏时:“这是誉王送的,我也觉得很美。”
她说着,抬手不自觉地抚摸了一下发饰。
不知怎的,异变就在此时发生,只见陈夫人伸手触及碧玺翠簪,那发簪好似不牢固一样,从她头发上脱落,摔在地上碎成了两截。
厅中人人都盯着那支发簪,表情有几分惶惑,又同时颇为同情地看向陈夫人。
今日寿宴,玉簪无故断裂,是不吉之兆。
陈夫人有些微震,完全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陈书晗脸色陡然苍白,慌忙伸手去捡,让陈夫人给压住了,只得伸回手去。
陈夫人眼中含泪地瞧着女儿,安伯侯府人人身体康健,唯有女儿体弱多病,发簪无故断裂,若真是不吉之兆,多半是要应验在女儿身上,她怎舍得让女儿亲手去拾起这个不吉,无辜受难?正迟疑间,慕云歌已轻移莲步,两步上前,拾起了发簪握在手中,浑若无事地笑道:“陈夫人真是好运气,云歌在此恭喜夫人啦!”
“此话怎讲?”陈夫人见她拾起发簪,毫不避讳,毫不顾忌自己是否会遭难,心头微热,颇为感动。
慕云歌柔柔笑道:“云歌听说,凡是有灵性的东西,便都识得主人灾厄,亲历险境以求护得主人平安。今日是陈夫人寿宴,这发簪出自陈夫人头上,自然沾了夫人的生气,又突然断裂,多半是为陈夫人消灾解难。如今夫人化险为夷,难道不值得恭喜吗?”
一席话说得陈夫人转忧为喜,连声问:“真的?”
“云歌读书不多,听闻陈王殿下和誉王殿下都是京中有名的才子,是不是有这样的说法,两位王爷定比云歌知道得多,知道得详尽呢!”慕云歌笑而不答,转身对魏善至和魏时福了福身。
魏时含笑点了点头,魏善至则道:“确实有这样的说法。”
厅中诸人多半是不知这种说法的,都看向魏善至。
魏善至含笑道:“千年以前,西周有位将军无意中救了个老人,老人以随身玉佩报答于他,嘱咐他无比贴身携带。不久,战事四起,将军奉命出征,一路攻城拔寨、战无不胜,丝毫不伤。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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