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
这件事德贵妃自然不会对魏时说起,难怪魏时至今不知道!
慕云歌冷笑,看来,甄氏是真的死了,被射杀的巫师和被溺死的私生女金蝉脱壳,一直好好活在这个世上,还就活在她身边。
若非佩蓉去寻找巫师支离,她还想不透其中环节呢!
谁能找到藏得最深的支离?当然是他自己的女儿!父女情深,就算他要躲着全天下,也绝对不会完完全全地躲着自己的女儿。
看来,这一出戏是越来越精彩了。
不过,在这场戏还没开始唱之前,另一出戏想来也不会太差。慕云歌躺在床榻上,想起后天陈夫人的宴席,越发开心起来。
隔日,安伯侯府热闹非凡,从早上开始,贺礼便源源不断地流进安伯侯府,远处奔来的马车将侯府门前挤得水泄不通。慕家也备了厚礼,由肖氏和慕云歌送上。陈夫人和陈书晗亲自来迎她们进去,陈夫人还要照管客人,吩咐陈书晗招待母女两个。
慕云歌四处寻人,最终失望地收回了目光:“看样子,令萱还是出不来。”
“她呀。”陈书晗一提起她就是叹气,眉目间少见的焦灼:“我也很久没见到她了,我娘说,陈夫人时日只怕无多。”
“令萱孝顺,这个时刻是万万不会离开她母亲的。”慕云歌听了也是叹气:“我上次去陆家想见见令萱,也吃了闭门羹,连她们家大门都进不去。她们家那个姨娘,真真是个狠角色。”
“你去过陆家?”陈书晗吃了一惊。
她只当两人和好,互相体谅,到现在还不知道,慕云歌跟陆令萱私交已久,早不复当初那样斤斤计较,已紧密非常。
慕云歌点了点头:“就是前几天,我本想上门看看令萱的母亲病况如何,可怎料上次我去给陆夫人瞧病的消息走漏了出去,她们家那个姨妈亲自上门来拦我,好一通冷嘲热讽撂狠话,极是恶毒。我怕跟她闹下去,会让令萱处境更艰难,这才作罢。”
陈书晗听罢,又连连叹气,四下看看,忽然压低了眉眼,靠近慕云歌耳边悄声说:“陆府还有一件大事,不知你听说了没。令萱……陆家人瞒着陆夫人,将她许了人家了。”
“许了谁?”慕云歌吃惊不小。
按照大魏的律法,若家中有人新丧,直系子女三年内是不许嫁娶,再不行也要守孝一年方可有红事,以免红白冲突,让家门不幸。
陆夫人眼见着就没有几天了,陆令萱是她的嫡女,应是守孝三年,三年内不许嫁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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