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苦莲心,只有你夹给慕夫人和慕小姐的菜里有这味药?”宋亚明不信。
肖姨妈哭道:“许是巧合呢!”
“哎哟喂,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幼年丧父,青年丧夫,带着女儿来投靠,又被人冤枉成杀人犯!”不等大家质疑,肖姨妈一屁股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就开始嚎叫:“如今好心给姐姐夹了一筷子菜,又要被怀疑,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说着,眼光寻觅着周遭的珠子,似乎要寻机撞上去。
沈静玉立即哭着劝阻,扑进肖姨妈的怀抱里,哽咽着说:“娘,你别想不开,咱们没做过的事情,咱们死也不认!”
慕云歌冷眼瞧着她们两人一唱一和,极度反感地讥讽:“姨妈,别急着寻死觅活,四皇子、五皇子和宋大人都是开明人,不会冤枉了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若你真的没做,你只管放心好啦!”
肖姨妈被她阴阳怪气的语气弄得浑身不舒服,占尽了便宜的她抹了把眼泪,心中却觉得该是想个法子,将这个罪名彻底坐实在白梅身上。
“小姐,奴婢刚才过去时,这小丫头正缩在地上,模样很是可怜,奴婢相信她的为人,也把她带了过来。”伶牙俐齿的佩欣走到慕云歌身边,伸手从背后拽出一个人来,正是那看火的丫头张灵珊。
慕云歌柔柔一笑,摸了摸张灵珊的脑袋。
她本来就长得很美,这一抿嘴微笑,虽然年纪尚幼也已风情万种,张灵珊抽抽搭搭地从佩欣身后站出来,瞧见她的面容,便立马止住了哭,好奇地眨巴着眼睛瞧着她。
“灵珊看看,这屋子里都有谁去过伙房?”慕云歌等她平静下来,才牵着她的手放柔了声音问。
张灵珊对她很有好感,破涕为笑,仔细在厅中看了一圈,就指着地上的白梅和站着的肖姨妈说:“灵珊记得啊,这个厥着腿走路的姐姐,还有这个有点胖胖的夫人,都来过咱们小厨房。大小姐,你也去过的,你比她们漂亮!”
慕云歌又摸了摸她的脑袋,顺手从赏梅庭花厅的茶几上摸了块核桃酥递给她:“灵珊真乖,吃个饼子,让佩欣姐姐送你回去吧。”
张灵珊高兴地接了过去,咬着饼干,由佩欣牵着手,一蹦一跳地去管家的住处。
慕云歌这才转过头,森寒目光紧紧攫住肖姨妈:“姨妈,刚才在前面宋大人问话,说谁都去过伙房,你怎的不说话?”
肖姨妈再度被指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往日里杀人的软刀变成了绣花针,一张嘴就妖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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