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便道:“瑾然也到了该去习武的时间,这就跟先生过去吧。”
慕之召和肖氏没有异议,慕瑾然又是个孩子,在此处也不妥当,大家都没意见,目送他们离开。
两人刚走,就见王倩莲和岳林英同时面露古怪之色,尴尬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原因无他,两人腹中一阵翻搅,同时放了个响屁,。
刚才她们都顾着担心赵雅容,虽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可这会儿不知怎的,这股不舒服的感觉更加浓烈了,竟接连又放了几个屁,伴随着这令人尴尬的响声,一阵恶臭在厅中迷漫。
可两人都顾不得尴尬,王倩莲小脸上隐约密布细汗,紧咬下唇苦苦忍耐,看起来极为难受。岳林英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肚子痛得厉害,小腹处好似被刀绞一般,难受至极,一股温热直冲菊花。
两人抱着肚子团团转,揪着肖氏身边的玉珊,苦着脸不好意思地问:“请问,贵府茅房在哪里?”
若非场合不对,这群丫头只怕都要笑破了肚皮,玉珊也是绷着笑说:“在这边,两位跟我来。”
慕云歌等两人走了,才含笑着扫了一眼佩蓉,佩蓉跟她目光相撞,只觉得小姐的眼眸好像一滩深泉,幽暗不见底,那一抹微光更像暗夜里不怀好意的幽灵,令人毛骨悚然,身子一颤,她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只听慕云歌不骄不躁地说:“你若是白梅,你会蠢到在赏梅庭杀人,还把毒药藏到自己屋子里?这院子里的丫头们大多去了庆功宴,随便往谁的院子里搁包毒药,谁又会发觉呢?”
佩蓉硬着头皮说:“许是她杀了人,心慌意乱,一时想不到呢?”
“说到杀人,”慕云歌古怪的低笑:“倒让我觉得白梅并非凶手,你们刚才见到白梅也瞧见了,她刚受了杖刑,屁股开花,路都走不稳。而赵小姐呢,赵小姐与我们一同在书院学习骑射,是五皇子亲自教习,早已小有所成,手上的力道并不小,大家可以想见,一个伤残的白梅怎敌得过赵小姐?”
“奴婢也说了,白梅是偷袭,从背后将赵小姐打晕的。”佩蓉豁出去了,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盯着慕云歌:“慕小姐这般不肯相信奴婢,是要存心包庇慕家的杀人犯,不肯还赵小姐公道吗?慕小姐这么做,就不怕夜半睡不着时,冤死的亡灵找上门来吗?”
“我不怕。”慕云歌看着她,笑意敛在嘴角。
佩蓉给她一噎,尤其见慕云歌眸色暗藏挑衅,也不禁有些焦急,她暗暗告诫自己,决不可自乱了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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