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沈静玉满面含春,心中甜得好似要溢出蜜来,捂着自己发红的脸颊,只想放声大叫,宣泄自己的幸福。可惜……此刻两人的一举一动都是上不得台面的,这些幸福也只能自己分享。好半天,她才动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衫,拢了拢刚刚让魏善至碰掉的头发,含着愉快的笑容往宴会那边移。
说起来……娘也该快要得手了吧?
赵雅容一直等到魏善至走远了,才长长松了口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和背脊。
怎料她动作略微大了一些,也没注意到自己身后还有个装饰用的琉璃盆栽,一抬手,只听哐当一声脆响,盆栽丛假山上落了下来,砸在地面上。
考虑到琉璃易碎,当初布置花园的时候,慕家的这些琉璃却是让工匠们加了别的材料烧制,才能作为摆设用。花盆被赵雅容碰落在地,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却没有碎成渣,在她脚边溜了一圈,洒落一地的小鹅卵石。
沈静玉忽听一声脆响,脸色大变,豁然转身,小心翼翼地盯着假山后,语气不善地喝道:“谁在那里,出来,我看见你了!”
其实赵雅容躲得很好,她哪里看得见,一边说着,一边轻挪脚步,往赵雅容的方向谨慎地靠过去。
赵雅容本来就心虚,被她一诈,还以为她真的发现了自己,身子一颤,有些不情不愿地挪了出来。
一出来,瞧见沈静玉害怕谨慎的模样,赵雅容的心思就活了起来。对啊,被捉奸当场的人是她沈静玉,又不是自己,自己心虚什么、害怕什么?若是被四皇子发现,自己小命不保,可是被沈静玉发现,只怕沈静玉比她还怕得厉害吧?
赵雅容想到这里,脸上挂着讥诮的笑容,大步走了过去,先声夺人:“我出来了,你待怎样?”
是赵雅容?
沈静玉一抖,一股怒火不受控制地油然而生。想起先前在书院的旧怨,想起这人一把火烧了自己沈家,害得自己不得不借助慕家不说,还间接推动了娘输个倾家荡产,累得自己失了清白,这奇耻大辱、血海深仇,怎忍得过去?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沈静玉只恨不得扑上去扒了赵雅容的皮,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是你,你还有脸来这里?”
“我为什么没脸来?”赵雅容逼近几步,挑着眉蔑视地看着她:“倒是你脸皮可真是厚,竟还敢抛头露面!”
沈静玉更怒:“我做了什么,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你做了什么?好,我数给你听听。一个扫把星,克死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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