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共用男人,我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滴血起誓,我魏时这一辈子就只有你一个妻子,绝无二心。”
心,慢慢的柔软了,有什么落在其中,被紧紧包裹。
慕云歌推开他的手,哼哧了一嗓子:“没成亲便不是定局,不准你这样叫。”
“不叫誉王妃,那叫云歌?歌儿?云儿?”魏时知她心中别扭,依着她,自己也得寸进尺地讨要小名。
慕云歌白了他一眼:“我父母都是叫我云歌。”
“我也叫你云歌,岂不是跟所有人都一样?”魏时笑嘻嘻地,不容反驳地说:“我要跟别人不一样,我叫你云儿,就这样决定。”
慕云歌赖不过他,又不想跟一个酒鬼争辩,说不定他明日一觉醒来,就什么都忘记了呢?顺势依着他,哄得魏时笑颜逐开,终于把人打发走了。
魏时走后,藏在心底的那抹喜悦才慢慢爬上心头,慕云歌捂着自己发红的脸颊,抱着如风钻进了被窝里。如风湿漉漉地眼睛跟她对视,她亲了亲小狐狸,低声说:“你也觉得我有点傻,对不对?可是,他好像真的跟魏善至不一样……”
柔肠百结地躺倒,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如风的皮毛,慕云歌渐渐来了困意。
只是还没睡熟,佩欣匆匆来敲门,在门外说:“小姐,沈姨娘请你去一趟。”
慕云歌眸色顿敛,这么晚了,沈姨娘怎的会惊动自己?
她穿衣起身,带着佩欣往沈姨娘的院子里赶,一边走一边问:“怎么回事?”
“奴婢也不清楚,是沈姨娘身边的丫头水宝来跟奴婢通报的。”佩欣说:“她略略提了几句,说是抓到一个与外人幽会的丫头,沈姨娘不好惊动夫人,前来问小姐的意思。”
慕云歌心中有数,随着佩欣去往沈姨娘的院子。
沈姨娘这两日劳累,早早就睡下了,显然也是被惊起的,发髻没有盘起来,多了几分难得一见的慵懒。她见慕云歌进来,立即起身相迎,将慕云歌迎到主位,自己则立在下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这两日沈姨娘院中人来人往,事务也多,主子歇息了,底下的丫头们还忙碌着。
水宝将白日里弄好的剪纸一一收了,清点完毕,才发现少剪了两个窗花。不巧,今日里买的红纸用完了,想到明天布置要用,水宝不敢耽误,想着这会儿还不算太晚,求一求铺子的老板,还能买到彩纸,拾掇了一下,跟另一个姐妹水香结伴出门。
买了彩纸回来,水宝和水香路过东侧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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