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她有主意,都凑了过去:“怎么做?”
岳林英压低了声音,将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说了,直把王倩莲和赵雅容听得连连点头,满脸喜色。
慕云歌却是不知道这些的,她接了慕瑾然,姐弟两人手牵手回到家中,谁都没喝上一口,就先将慕瑾然送到唐临沂处。
师徒两个说了几句话,便见玉溪疾步走来,福了福身,就急声说:“大小姐,夫人请你过去一趟。”
慕云歌见她欲言又止,若非大事,肖氏不会这样着急地将她叫过去,也不敢耽误,告辞出来,随着她去往主院。
肖氏房门紧闭,玉珊在门口候着,见她过来,赶紧帮她打了帘子。慕云歌前脚刚踏进去,肖氏就已经迎出来,拉着她的手险些落泪:“云歌,你快瞧瞧你爹,他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说着话,忽然就吐血昏迷了。”
慕云歌的心猛地跳了跳,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榻前,只见慕之召脸白如纸,嘴唇乌青,显然是中了毒。
她随身带着解毒的药,也不知管不管用,先用了再说,倒了两颗喂到慕之召嘴里。
慕之召服了药,她在慕之召的人中穴上用指甲掐了一会儿,才听慕之召嘤咛一声,悠悠醒转。
把了把脉,慕云歌心中有了数,抬起头来看了看他的面容,才问慕之召:“爹这毒中了有一段时间了,在京城时,爹是跟谁住,又是在什么地方用饭?”
慕之召想了想,面色就变了:“在京中时,我是跟几个候选的商户住驿站,吃的是驿站准备的东西,也没分开送到房里,都是大伙儿一桌用饭的。会不会是吃的有问题?可这样一来,岂不是大家都中了毒?”
“跟爹住一起的,爹可都认识?”慕云歌摇摇头,又问:“在商会统领选拔的结果出来之前,爹可曾跟别人说起过咱们家的选品?”
慕之召说:“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听得后一句,心噗通乱跳:“我只跟金陵同去的仇老爷说过,今年咱们家是拿的丝绸布匹去竞选,他很感兴趣,多问了几句。平日里我们关系不错,我便说了……”
慕云歌心中有了数,开了张方子,让玉珊去库房拿药,又宽慰了慕之召和肖氏几句,心事重重地回听风筑。
她料想今夜魏时一定会来,点了灯一边看书一边等着他。
果然,两更刚过,魏时就从窗户里进来了,见她等得已有困意,忙讨好的笑道:“不是我的错,都是梅少卿那个家伙,非要灌我酒……”
慕云歌早就闻到了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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