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若成了,岂不是白得了宅子,又从慕家捞了一笔无中生有的“盈利”?
好一个亲姐妹,竟处心积虑算计慕家至此!
真是狼心狗肺,养头狗都还知道对有恩的人摇尾巴呢!
肖氏想到这里,怒不可揭,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站起身来道:“慕家虽然不是富甲天下,也决计不会蒙骗亲戚的钱财,这事既然已弄清,此后再也休提!”
她拂袖离去,肖姨妈下不来台,讷讷地笑了笑,一言不发地带着沈静玉回赏梅庭。
“小姐真是料事如神!”见肖姨妈走了,许管事顿时笑颜逐开,对慕云歌越发佩服得五体投地。
幸好当初听了小姐的,用的沈家自己的钱置办了院子,还立下了字据,让肖姨妈无话可说、无从牟利。试想当初慕家出钱买了院子,肖姨妈也定然不领情,如今还要反咬慕家一口,逼着夫人和小姐结算她们商铺的银子!
许管事越想越后怕,对肖姨妈的为人更加不耻,鄙夷之色毫不掩饰。
慕云歌叹了口气,慕家有如此亲戚,真是一辈子的冤孽。她看了看赏梅庭,淡声说:“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好好盯着赏梅庭。”
“老奴听说沈夫人欠了一笔巨款,”许管事不知慕云歌知不知情,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猜想说给她听:“她如今没有收入,那债主也不是善类,逼得急了,沈夫人一定会误入歧途。”
“你去办一件事。”慕云歌经他提点,随即有了个主意:“下午你去各房,将所有摆件古董都回收到库房里,重新给我做好编录,哪个房有什么,写上名称、编号。特别贵重的,在隐秘处做好记号。”
许管事眼睛一亮,转身去办这件事。
肖姨妈和沈静玉回到赏梅庭,沈静玉悲从中来,伏在床上放声大哭。
肖姨妈给她哭得心烦意乱,连连吼道:“哭哭哭,整天就知道哭,哭就能解决问题了,就有银子了?你给老娘长点出息!”
“我连活都活不下去了,你还不准我哭?”沈静玉几近崩溃,哑声指责她:“如果不是你好赌,我们哪里用得着过这样的日子?”
她满脸泪痕,双眼红肿,样子毫不凄惨。终究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再不喜欢,见她哭成这样,肖姨妈难得也起了恻隐之心,拍着她的背叹了口气:“静玉啊,是娘对不住你,你放心,娘就算自己死了,也不会让你流落街头。娘这就出去,找些相熟的朋友借点银子!”
沈静玉点了点头,柔顺地爬起来替她更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