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之召的心沉了下去,手中的茶杯几乎握不住。
窦叔还在继续往下说。
在乔家见了那个女人,老实的窦叔本以为是乔怡君的鬼魂回来了,可他又回忆起太阳底下那女人分明有影子,那么这女人是谁,答案一猜就对!
窦叔日日担惊受怕,又不敢对妻儿和乔家明言,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可窦家还是出了事,大牛上山砍柴,在半山腰上竟失足掉了下去,摔断了腿。他原本也以为是意外,可大牛清醒的第一句话竟是:“爹,孩儿不是失足,是有人从背后推的我!我……我还看到了,那人长得好像乔家妹子。”
窦叔当即吓得冷汗连连,宽慰了大牛几句,心事重重地出了屋子。
就在这时候,院子里有个女人的声音低声在他耳边说:“那天你看到的事情你可对第二个人说起?”
窦叔觉得后背一阵阴冷,明白生死就在这一瞬间,他便说:“我什么都看到了,你要是杀了我,明天所有人都知道了你是个杀人凶手……”
“你想自己活命,还是想要你全家的命?”那女人不为所动,继续说:“从今以后,我要这件事烂在所有人的肚子里,否则你的儿子、妻子都休想活命。还有,你要为我做几件事,事成之后我自然会离开,绝不为难你。”
就这样,窦叔跟那个女人达成了协议。
不久,乔家就传出了鼠疫。乔家大叔、乔家两个孩子都先后死了,乔家大婶也危在旦夕,乔怡君躺在床上起不来身。
他本私心里以为那个女人也得了鼠疫,不久于人世,可当天夜里就见着她生龙活虎地站在自己跟前,对自己说:“去找些人,把乔家人埋了。”
窦叔不敢不从,带着乡亲们把乔家人埋了。可他心虚,总觉得老天在看着,一路害怕得手脚发软,匆匆埋了乔家大叔和两个孩子,到乔家大婶的时候,他忽然瞥见乔家大婶露出的脖子上分明有一丝勒痕!
乔家人死得蹊跷,只怕也是发现了女儿的异样,窦叔见了这情形,对那个女人更是恐惧。又正逢天下大雨,他连忙招呼乡亲们回去,随便刨了个浅坑,将乔家大婶埋了就回去了。
之后,那个女人果然遵守承诺,从充城离开。窦叔本以为性命是保住了,心惊肉颤地过了两年,才渐渐放心。
可今天一早,家里忽然来了个丫头,说是乔怡君派来的,请他们去慕家走一趟。他本不想来,那丫头却将大牛随身的一个檀木手串亮了出来!
窦叔知道儿子在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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