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云歌,你小小年纪怎的如此恶毒,小心天打雷劈!”慕建一本已从宋亚明的话中寻到一线生机,还在飞快地计较如何恳求慕云歌放他慕家大院一条生路,忽听慕云歌竟把大权交给一个外人,顿时大怒,从地上跳起来戳着她的鼻子骂:“我们好歹也是你的同宗啊!”
见姐姐被人欺负,慕瑾然也怒了,小小的身子挡着慕云歌,愤怒地指责慕建一:“我们慕家没有你这种同宗,说我姐姐恶毒,可姐姐从来没有伤害过谁!”
“就是!”那卖糖葫芦的听了这么半天,深以为然地点头:“慕小姐人美心善,对我们穷人都耐心温柔,哪像你们这么狠毒?听说之前慕小姐被家里的妾室暗害,你们还找人污蔑她,想把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娶回去做妾;娶不成,又来绑架慕小少爷。哼,人在做天在看,你们这么缺德,迟早会遭报应的!”
他一番话,顿时勾起了众人的同情和憎恶,连慕家大院的仆人也觉得自家主人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些,纷纷倒戈地低声议论。
那糖葫芦的见状,安分低垂着的眼皮,掩盖眸中一丝得逞。
他本来就是魏时的暗卫,一直跟着慕瑾然,目睹了他被带走,这一番作证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怎容得这些人想赖账就赖账?
这一个除夕的闹剧已然收场,魏时轻揽慕云歌姐弟,对宋亚明微微点头:“这里就交给宋大人了,相信他会有一个公正的裁决。慕小姐,在下送你们回去。”
慕云歌不想再看这些人的嘴脸,跟在他身后,牵着慕瑾然离开慕家大院。
折腾了这么一场,慕瑾然累得没力气走路,魏时觉察了,自然而然地蹲下身,将他抱了起来。慕云歌一愣,随即低低一笑:“谢谢你。”
魏时的怀抱温暖,慕瑾然又感激他刚刚相助,见姐姐对他的态度温和,也亲热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慕瑾然真是累了,靠了一小会儿,就趴在魏时的肩膀上睡着了。
“你怎么知道那个慕建立会什么都招认?”魏时想起刚刚那一幕,忍不住奇怪。
慕云歌的笑容有片刻僵硬,又很快流畅起来:“我娘对我很好,凡是牵扯到我的事情,再不可思议她也会去做。有一年我病了,大夫说会传染,胆小的丫头都不敢来照顾我,可我娘却衣不解带地在房里守了我三天三夜。她是官家小姐,性子温和,从不与人争执。可上次为了我被退婚的事情,她不惜颜面当众跟来退婚的说客大吵起来……我看见慕建立,就想起我娘,天下父母爱护子女的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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