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两出尔反尔,背着手沉吟不语。
慕云歌却是一笑:“伯父这话说得倒是轻巧,可云歌就不明白了,现在要告官府的是我慕云歌,怎轮到你说不告就不告?”
“云歌,你太不孝了!”慕建一涨红着脸指责她:“你一个晚辈,怎么可以这样恶意揣测长辈?我爹可是你爷爷!”
慕云歌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收,冷哼了一声:“这话云歌倒要请教,我慕家这一支已经迁出了宗谱,另立宗室。我慕家只有一个爷爷,那便是已经在九泉之下安息的慕临!眼前这一位,不过是跟我同姓的老人,我尊称一声爷爷,是云歌的礼数。要敬孝道,只有你这样的子孙,可轮不到我慕云歌!”
魏时适时地一笑,绝世姿容让慕云歌的心稍平静了一下,他握了握她的手,转而对慕建一说:“先不忙论孝道。慕公子这般不情愿去衙门,莫非是心中有鬼?”
“我……我为什么要怕?”此时这院子里的所有人中,慕建一最怕的反而是魏时,一听他开口,浑身的毛孔都颤抖起来。
魏时笑得人畜无害:“既不害怕,为何不敢去衙门?”
“我哪里是不敢去?”慕建一惴惴不安地瞟了一眼宋亚明,随即又挺直了腰板横了一眼慕云歌,强词夺理:“只是我爹病了,他是家中的老人,有人做得出那不顾孝道的事情,我可做不出!”
再面对慕家家族的人,慕云歌本已平静无波,得知慕瑾然是被他们带走,这些人跟魏善至有勾结的刹那,前世那种锥心刺骨的痛又在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什么慕家情谊,都是谎言!
什么家族同心,都是狗屁!
到了这时候,慕建一还不肯认错,满心眼里还想把责任往她的身上推,这样的亲戚,她慕家可要不起!
慕云歌抬头,眼波深沉,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诡谲地笑容:“哦,是吗?慕老太爷身体不舒服,正好云歌会一些粗浅的医术,不如云歌帮忙看看?”
她不等慕建一反对,自顾自拔了根头发,在手中对折起来。慕建一哪肯让慕云歌碰慕青,见她伸手过来扣慕青的脉,就想一脚踢开。魏时早料到他不会安分,将慕瑾然交给林逸抱着,慕建一刚抬腿,他便一脚踢了过去。
慕青正靠着慕建一,他生怕慕青摔倒,不敢撒手,这一脚就被踢了个正着。
魏时恼恨他竟敢出手伤慕云歌,这一脚是用了巧劲的,外面看起来虽没什么力道,其实骨头已经出现了裂纹。
慕建一“哎哟”一声,抱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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