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忽然一抖手中的婚书,笑容冰冷:“族长既然知道婚书最适用徽宣净皮纸,想来跟我爹定下契约之时,也会选择徽宣净皮来写才对!可云歌手中的婚书,却不过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白纸!”
慕青的手一抖,一股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慕云歌看向他,好似看一个卑微的生物,格外怜悯:“这只能说明两个可能。第一,我爹在这张纸上签字画押的时候,这纸是一张白纸,婚书是后来补上的;第二,所谓婚书上的签字画押,不过是人为仿造的,且仿造的人做工低劣,连用纸都不知道!”
慕青身边的青年哪会想到一张纸就暴露了全部,把戏被拆穿,他生怕慕青责骂,不等慕青开口就抢着说:“当时找不到徽宣净皮,只好用白纸代替。”
“撒谎!”慕云歌毫不犹豫地否定:“你根本就不知道写婚书要用徽宣净皮纸!”
“我怎么会不知道,就是当时找不到了!”那青年嘴硬。
他话音未落,慕青的拐杖立即狠狠地在他腿上招呼了过去。
慕青瞪着他:“你给我闭嘴!”这帮傻瓜,落到慕云歌的陷阱里了还不知道,气死他了!
果然,慕云歌的笑直达眼底:“这么说起来,你承认婚书是你写的了?”
“这……”那青年哪里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被慕青一打,又被慕云歌这样反问,顿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一下子就僵在了那里。
慕云歌看着慕家家族的人冷冷一笑,手下不停,立马将那一纸婚书撕成了粉碎,碎渣卷成一团,被风一吹,立马跑得没踪没影。
“你竟敢撕了婚书?”慕青是又惊又怒,恶狠狠地瞪着慕云歌。
慕云歌笑道:“既然是假的,还留着干什么?莫非,族长竟然想伪造一个假婚书,逼着我爹将云歌嫁给慕易方?就算云歌就范,只怕金陵有良心的父老乡亲都不会答应呢!既是同族,族长第一次差人送聘礼时,云歌就已经给足了你们面子,可你们却不念同族之情,先毁云歌声誉,又想强娶,别说我慕家要迁宗,就是跟族里断绝往来,也天经地义!”
她笑意盈盈,眼中却咄咄逼人,一番话更是说得慕家家族哑口无言。
慕青犹自强撑着狡辩:“慕家可没毁你声誉,是你自己做的丑事……”
“是吗?”慕云歌凌厉的目光扫过人群里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王屠夫之妻:“王大婶,云歌没记错的话,说云歌被贼人糟蹋,是从你这里传出去的吧?”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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