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我可怜的孩子……”
“花花,我的花花呀,你在哪里……”
沈从山皱着眉头上前,将慕云歌等三人迎到堂上。慕云歌是闺阁女子,不适合抛头露面,他便让人拉起屏风,阻止外人窥视。
这个案子惊动了州府台,王复之作为主审官,提巡司宋亚明也来听审,公堂之上肃穆万分。
“带犯人!”王复之一拍惊堂木,让左右将犯人带了上来。
慕云歌的角度可以看见公堂,外间的百姓却看不见她,方便她打量犯人。
才两天不见,老大已经被折磨得人形俱灭,萎靡不振地跪在堂前。慕云歌见他衣衫褴褛,隐隐有血迹,心底不禁为那些可怜的女子感到解气。她却不知道,老大身上这些伤并非出自衙役,而是唐临沂的手笔。他恼恨这人欺辱慕云歌,是下了重手的,外面看起来伤势不重,其实内里已经伤了骨头,才把这么一条汉子折磨成了这样。也正因为这样,一进衙门,不等王复之上大刑,老大就什么都招了。
慕云歌对王复之点了点头:“大人,正是此人。”
“大人,小的认罪,小的认罪!”她话音刚落,老大就伏在地上连连磕头。
王复之眉头一皱,一上堂就认罪的犯人,他还是第一次见:“说,金陵绑架案是不是都是你做的?”
“是!”老大苦着脸,连珠炮一样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启禀大人,小的一共兄弟四人,自小在苏州长大。小的年龄最大,排行第一;其他三个兄弟按照年龄依次排列。小的自小就爱赌博,三年前跟人玩了一把大的,就把家产输了个精光,被家里人撵了出来。三个兄弟都家贫,养不起自己,更别说是养小的。好在小的少年时家中有些家底,就学了些武艺。于是小的就带着兄弟出来闯荡天下,三年前,小的无意听说了一个路子,有楼子里专门收购干净清白容貌又好的女子,小的就动了心思。”老大跪在地上,疼痛让他的膝盖刺痛,为了少受一分罪,真是说得又快又急。
王复之的眉头皱得更紧:“你们从谁那里听说的?”
老大努力回忆:“是一个跟小的在场子里赌博的浪子,隔了太久,小的已经忘了他的名字。小的听了之后,就很上心,打听了一下,有好些楼子都要年轻姑娘,小的就带着兄弟开始做了。那时候小的胆子小,没敢对那些个身娇肉贵的小姐下手,就在市井上找落单的。小的记得抢走的第一个姑娘,是在早晨天刚刚亮的时候,是在城西,她出来打水被我撞见,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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