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之召的心里是一阵波涛汹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女儿的话让他盛怒的内心一下子平静下来。他的理智回到脑中,也明白自己是冲动了。肖氏自打嫁给自己,跟随自己多年,贤惠淑德,也从不跟其他妾室争宠,人品是信得过的。那么,问题自然是不会出在肖氏身上……
他看了一眼委屈的肖氏,好一阵内疚,可男人的自尊又让他说不出道歉的话。
更何况,细细一想女儿刚刚说的,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是啊,慕家的其他几个妾室素来深居内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多年来一直没有孩子,反而是许萱……许萱是他在外面应酬时认识的,他喝醉了,醒来时两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慕之召越想,越觉得可疑!
他猛地一拍桌子:“去临春楼给我把许萱带到这里来!”
许管事一直跟在他身后,见他震怒,立即转身去临春楼,将许萱带了过来。
许管事留了个心眼儿,去了临春楼,只说老爷有请。他的态度让许萱心中一喜,还以为慕之召的质问有了结果,现在正是要自己去跟肖氏对质的。她连连点头,仔细收拾了一番,才粉面含春地跟着许管事去了肖氏主院。
一进屋子,许萱就敏感地觉察到不对,她略一思索,扭着腰走到肖氏身边,貌似恭恭敬敬地向肖氏请安,眼神却往慕之召那儿瞟:“萱儿见过老爷、夫人、小姐!”
慕之召果然不出她所料,收到她的眼波,就伸出手来拉她:“我说过,你有身孕,晨昏定省能免就免了。地上凉,坐到我身边来。”他说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许萱坐下。
许萱看了肖氏一眼,见肖氏眼圈通红,明白她是哭过了,自己的计谋得逞了。她压下嘴角得意的笑容,怯怯地说:“萱儿不敢,夫人为尊……”
“让你坐你就坐!”慕之召不耐烦地拉着她按坐下来。
好巧不巧,许萱的座位正在慕之召和慕云歌之间。
肖氏不明所以,见了慕之召这个举动,忍不住又是一阵伤心。
慕云歌暗暗发笑,爹果然是怀疑了许萱。自打上次肖姨妈算计慕之召不成,慕云歌用药丸帮慕之召解了酒,又借着梅太医的名义正式学医,她会医术的事情可是彻底见了光。爹此举看似维护许萱,暗里却应该是为了方便自己探查许萱到底有几个月的身孕吧?
许萱坐下后,立即挑衅地扫了一眼肖氏,那其中的得意自不必说。
慕云歌趁着这当口,手自然而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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