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蛋,笑道:“云歌越来越贴心了,什么都帮爹想到了。”
慕云歌嘿嘿笑着跟肖氏一左一右挽着他,撒娇着靠着慕之召:“谁让我是爹的女儿呢!”
她垂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
一家人到饭厅,其他两个姨娘也到了。大家刚刚坐下,许萱带着陈妈就哭哭啼啼地来了。
在两人身后,跟着一脸不屑和委屈的雅兰。
一看到慕之召,许萱立即跪了下来,哭道:“老爷,萱儿求老爷做主,准许萱儿回家。”
她一边说一边磕头,却故意露出红肿的半边脸和松散的头发,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慕云歌压下嘴角的笑意,给慕瑾然夹了块叉烧鹅肉。
慕瑾然低声在她耳边说:“这个新来的姨娘样子好邋遢啊,姐姐,爹怎么会喜欢这样的?”
是的,邋遢,许萱肯定不知道她的模样落在大家眼里,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半分娇媚,只剩下狼狈和邋遢。别说是男人看了没有怜惜之意,就是女人看了也想远远避开。
许萱却没有这样的自觉,眼泪刷刷滚落,将本来就红肿的脸庞染得更加糟糕,像污水冲过大理石地板,留下斑斑痕迹。
慕之召皱起眉头,眼中厌恶一闪而过,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还是收敛了怒气问:“怎么回事?”
相比之下,雅兰就要聪明得多。她来之前,明显收拾了一番,脸上画着的妆容虽然有些花,却花得恰到好处,留下许萱招呼过的五指印。她眼圈红红的,眼泪强忍着没有落下,比哭得梨花带雨的许萱更多了几分可怜。
听到慕之召问话,她没等许萱开口,就跪在地上用委屈至极的语调说:“老爷,萱姑娘进了临春楼,许管事一走,她就到处拾掇,将橱柜里那些个值钱的都收起来。奴婢将萱姑娘有了身子,就想着摸那些东西不好,容易动了胎气,连忙好心劝解了几句,萱姑娘当场就不乐意了。后来她摸了一会儿,就说口渴,让奴婢给她端水。奴婢想着她有身子,就给倒了一杯热水,还特意兑了些蜂蜜。可萱姑娘喝了一口,就说水太烫,说奴婢故意想烫死她;然后奴婢又换了杯冷水,她又说奴婢存心的,要打奴婢!奴婢当然不肯,可奴婢一人可打不过萱姑娘两人……”
她说到这里,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轻轻啜泣起来。
许萱听她把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不由方寸大乱,辩解道:“不是的,她哪里是劝解,分明是嘲讽我,将我当成个贼看!”
雅兰翻了翻白眼,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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