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温和笑道:“云歌有心事?”
慕云歌知道瞒不过他,苦笑着说:“什么都瞒不过师父。”
“家事?”唐临沂猜测。
慕云歌摇了摇头,拽着他到一边去。
这些龌蹉事她都不知道怎么对这个谪仙一般的师父说,脚不停地在地上画圈圈,低着头喃喃说:“师父,有人要害慕家,要害我爹娘和瑾然,我……很害怕。”
有双手压在她的肩膀上,慕云歌抬头,唐临沂镇定从容地说:“别怕,有师父!”
“可是师父不是说……”慕云歌皱眉。
她记得,唐临沂来到慕家的时候,说过不会管慕家的任何事的!
唐临沂轻笑着打断她:“只要事关云歌,就是刀山火海师父也会去。你是我的徒弟,瑾然也是我的徒弟,更何况……”他顿了顿,接着说:“我不远千里来到慕家,若是连你都保护不了,岂不是对不起我这份辛苦?”
不知为什么,慕云歌直觉他那句“更何况”的背后,根本不是要说的这句话。
但她没有多想,唐临沂的话就像给了她一颗定心丸,躁动的心一下就安宁了。
历经一世,她已经不是那个轻易被感动的慕云歌,可这一刻,她感觉是那样的温暖,搭在肩膀上的那双手有神奇的力量,让她充满了勇气。
“师父,你能不能带着瑾然离开金陵一段时间?”慕云歌问。
唐临沂敛了笑容:“不行,我离开了,谁来保护你?”
“师父,相信我!”慕云歌斩钉截铁地说:“我练轻功有一段时间了,自保完全没问题。我只是担心瑾然,他太小,太脆弱,只有托付给师父,我才安心!”
唐临沂默默地看着她,这次没有拒绝。
好半天,他慢悠悠地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慕云歌的手里。他握着慕云歌的手指,让她紧紧握住,才说:“有任何需要,拿着这个东西在显眼处戳一个印记,会有人来帮你。切记,要用黑色的墨。还有,不要冒险,你的性命比你想的更重要!”
慕云歌抓着这个东西,缓缓点头。
心头大事敲定,慕云歌重回桌面,摸了摸慕瑾然的脑袋,吩咐他好好听唐临沂的话,她才离开了唐临沂的院子。
唐临沂目送她,眼神晦暗不明,嘴角的微笑令人捉摸不透。
慕云歌回到房间,才松开紧握在手中的东西。
那是一个木制的工艺品,只有核桃大小,上半部分是一个男人的头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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