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唐临沂监督者慕瑾然,沈静玉就算靠近瑾然,唐临沂也肯定是不会让的,她信得过唐临沂。
出了慕家,慕云歌直接去云崖酒肆。
刚刚在雅间坐好,魏时就风一般的冲了进来,一进来,他就去拉慕云歌的手,被慕云歌一拍,伸出去的爪子硬生生半道收回,笑脸一收做伤心状:“云歌,这么多天不见我,一见我就打我,你也真够狠心的,亏得我……”
慕云歌眼睛一瞪,魏时总算收了口,规规矩矩地坐了下来,不过嘴里倒还念叨着:“算了算了,想我堂堂……男子汉,怎么会跟你这种小女子一般见识?”
“说够了没有!”慕云歌忍无可忍,恨不得拿个鸡腿堵住他的嘴。
魏时见她真要怒了,才住了嘴,笑眯眯地说:“好云歌,别生气,我也是见了你高兴呀!这叫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慕云歌觉得,她根本是在对牛弹琴。
她决定忽略他,跟魏时这种人,一开始开门见山果然是对的:“我问你,你能不能帮我打听到,最近我爹在忙什么,都跟什么人来往过密?”
“怎么了?慕家出了什么事?”魏时一听事关慕之召,也不敢开玩笑了,坐正了身体。
他认真起来的时候,眉目更显得英俊非凡,这般柔声细语地一问,让慕云歌不由自主地想起《诗经》里的一句诗来:“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不对,魏时算哪门子君子?还是个皇子呢,活脱脱一副纨绔子弟的痞子性,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慕云歌稍稍一愣神,就立即醒悟过来。她当即不再想别的,将慕之召最近的种种异样说给魏时听。
魏时越听眉头皱得越深,听完之后,面色虽然没什么变化,但眼中的思量之色浓郁:“你放心,待会儿我让侍卫去打听一下,晚些就告诉你消息。”
“别让我爹觉察。”慕云歌低声说:“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派人跟踪他。”
“放心。”魏时轻轻一笑:“我的侍卫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又何谈保护我?”
慕云歌得他承诺,压在心头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两人在暖阁里随意聊了几句,慕云歌想着罗姨娘的事情,问答之间明显有些精力不集中,魏时看得出她心不在焉,悄悄在心里叹了口气,体贴地叫人送她回去。
看着慕云歌的马车走远,魏时的心情糟糕极了。
他来金陵有段时间了,父皇一直在催他回去,这个小笨蛋还整天一副不领情的模样,他这一走,可要好一段时间看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