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百姓之家,亦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当夜,赵嫣并没有离去,而是陪赵珍珠她们待到了天明,赵珍珠也是一夜未眠,和赵嫣一起对泣诀别。当此刻,广州州衙里,蒲寿庚却在和兄长蒲寿晟弹冠相庆,自以为抓住了赵嫣和赵珍珠,升官发财、扩大产业的机会,已然就在眼前。
“兄长,那个赵珍珠,可真是顽固不化,都被剁了手脚,还不肯归降大元,实在是愚不可及!”
蒲寿庚喝了一大口茶,咳嗽两声,得意洋洋地说道:
“只是,这个赵珍珠,人长得漂亮不说,还生了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普如今,我只要赵珍珠去死,至于她的女儿杨思妍,还是留下为好!”
“弟,你可以知,狡兔死,走狗烹的故事?”
忽然间,蒲寿晟嘿嘿一笑,举起茶杯,将杯中茶水缓缓地倒在了桌上:
“弟,夫居高而必危,虑处满而防溢,如今,赵嫣和赵珍珠虽然绝无可能逃走,但是,一旦我们杀掉她们,则不免引起朝廷的猜忌,到时候,灭族之祸,恐近在眼前!”
“是吗?此言差矣!”
忽然间,蒲寿庚狠狠地拍了拍桌案,霍然而起,用凶悍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兄长不放:
“兄长,对于这两个妇人,唯有斩草除根,将她们挫骨扬灰,方可让我蒲氏一门保全性命!要是让她们苟活于世,只怕,她们还会与汉狗勾结,继续与我蒲氏一门为敌,妄想为南外宗子报仇雪恨!”
蒲寿庚虽然说的“义正辞严”,但是,仍然有一点,他并未和兄长点破,那就是,作为一个宋朝的叛臣,他自然是不会放过将故主彻底消灭的机会,只有这样,才不会有宋朝人来指责他背叛大宋,卖身投靠蒙古,只有这样,晚上睡觉,她才能睡得安稳。
“上回在勃泥时,要不是李恒在抓住赵珍珠以后,心急火燎下令撤军,只怕,连赵若和,我也可以手到擒来!”
蒲寿庚举起铁拳,狠狠地敲了敲桌案,而蒲寿晟则是目瞪口呆,思索良久,他赶忙起身对于弟弟鞠了一躬,说道:
“弟,兄长以为,只杀赵珍珠一人即可,此女冥顽不灵,且非贪生怕死之辈,绝无可能投降大元!然,兄长还是愿意提审此女,若是能将其招降,则可彻底瓦解宋人士气军心,使其再也无法与大元对抗!”
蒲寿庚皱了皱眉头,思量一会,抚须浅笑道:
“既然这样,看在兄长的份上,我也不好阻拦,请吧!”
蒲寿晟点了点头,而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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