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鞭,使劲朝着马的臀部就是狠狠一抽。
“对了,我们是逃了,杨镇他们该怎么办?”
忽然间,赵嫣想起了掩护他们逃出重围的杨镇和杨亮节,刚想再问什么,萧媞就随口回了她一句:
“到时候再说吧,现在,还是逃远些为好!”
此刻,陈宜中身在婺州,这里有处他的门面房,而和他在一起的,还有好友刘黻。
刘黻,字声伯,年轻时亦为六君子之一,曾经和陈宜中一起领导*,反抗奸臣丁大全和袁玠,并和陈宜中一起被开除学籍,流放南康军编管……丁大全失势之后,贾似道上台,刘黻和陈宜中也回到了太学,并参加了开庆元年的科举考试,只是由于不热衷于功名利禄,刘黻升官远远不如和他同年中进士的陈宜中,直到临安府陷落,他也只不过官至吏部尚书,而且还没有实权。
“声伯,听说很快,赵珍珠和杨淑妃就要带着二王到婺州了,不知,你是什么想法?”
“还能想什么?”
刘黻打量了陈宜中一眼,抿了口茶,悠然自得地说道:
“作为大宋臣子,我等逃出行在,丢下皇上不管不顾,已属大罪,眼下,既然赵珍珠要来投奔我等,那我们也只能恪尽职守,扶社稷于垂危,挽狂澜于既倒!”
陈宜中苦笑两声,并没有接过刘黻的话茬:
“倘若没有这些是是非非,我只想做一介隐士,孑然一身,无所顾忌,岂不美哉?”
“可是,你的权力欲望太强,终究是做不到吧?”
刘黻说的一点儿也不客气,却一下子就戳中了陈宜中的真实心境,为了爬上宰执的位置,陈宜中不惜失去声誉,在危难时刻,对提携自己的贾似道来个反戈一击,以至于其横死荒郊……事实上,早在丁家洲之战结束后,陈宜中上奏向赵珍珠弹劾贾似道时,刘黻就已经猜透了他的用意,并对此事冷眼旁观,丝毫不加干涉。
“正如你说的,羁绊太多,恐不能放下……我也自知,宰相肚里能撑船,我没有这种度量,更没有文宋瑞的有胆有识……”
陈宜中走到窗边,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街道,心中无限怆然,就在这时,只听得一阵马蹄声和车轱辘的响动,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停靠在了陈宜中的家门口。
“陈丞相,赵珍珠他们来了!”
听了仆人的话,陈宜中不禁嘴角一翘,说道:
“快去,备好酒菜,准备迎接公主殿下!”
赵珍珠牵着两个孩子,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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