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似道打了个哈欠,拿过电话……不等他再清醒一些,赵珍珠就咳嗽一声,拍了拍桌案,犹如泼妇骂街一般厉声质问道:
“贾八哥,我问你,街上人人都在传鄂州失守,枢密院刚刚接到程鹏飞密报,称青山矶沦陷,阳逻堡被鞑子重兵围困,夏贵想要逃跑……这些事情究竟那个是真的?我还得向母后报告,要是不说,我就亲手毙了你!”
面对赵珍珠劈头盖脸的质问,贾似道却只是冷哼一声,抚须回答了句:
“公主殿下,青山矶失守……是真,其他都是不实之言,你不必如此忧心如焚!”
“说得真好!”
赵珍珠的嘴角不自觉地露出的一丝冷笑,而在脸上,厌恶之色则早已凝结:
“哼,你可以等着,假使,鄂州有个三长两短……看朝野的唾沫,不把我们淹死就怪了!”
放下电话,赵珍珠不由得叹了口气,看着赵珍媞那副惊讶的神情,她只是娥眉微蹙,苦笑两声,说道:
“妹妹,这个贾似道,可真是自由自在,国难当头,竟然连前线乱成什么样都不知道,真是可笑至极!”
“可不是嘛,简直是发昏当不了死……”
赵珍媞不禁莞尔,忽然间,她想到了贾似道的一件琐事,索性,就将其对赵珍珠来了个和盘托出:
“上回,我听贾似道的门客说,有一次,贾平章(贾似道官至平章军国重事,故称之为贾平章)的一个宠妾的兄长前来拜访,却不想,贾似道正趴在地上,和几个姬妾一起斗蛐蛐……”
“那又怎么了?不是正常事吗?”
赵珍珠耸了耸肩,眼里露出了一丝不解的神色,不过,赵珍媞接下来的一席话,却让她着实是恍然大悟:
“这也就算了,就在这时,几个小吏搬来了一大堆文书,要贾似道赶快处理,说是前线的战报,然而,贾似道却挥了挥手,说斗蛐蛐是头等大事,其他的,就先放下吧!”
“这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赵珍珠骂了一句,而后,她却沉默了,半晌过去,她双膝一软,蹲在地上,说道:
“此事,还请别再提了,我不想听!”
“那……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前线之事,就听天由命吧!”
数日过后,元军从青石矶顺利渡江,浩浩荡荡地向着鄂州进发,与此同时,面对元军的围攻,阳逻堡里的王达俨然是力不从心,却不曾想到,听闻元军主力进入汉口,直捣鄂州,夏贵大惊,本打算增援阳逻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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