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务。宜自春宫而嗣服,久符至道之旧章,可于柩前即皇帝位。皇后佐佑朕躬,章明坤载,可尊皇太后。应军国事务,并听皇帝处分。尔其式遵成宪,诞受多方,益奉母仪,恪承慈训。皇帝成服三日听政,丧纪以日易月。群臣共为宽释,勿过摧伤。百官入临,并随地之宜。诸道州府长吏以下三日释服,在京禁音乐百日,在外一月。无禁祠祀嫁娶,沿边不用举哀。山陵制度,务从俭约。应内外诸军支赐及其他不在诏中者,并听皇帝处分。吁戯!人羡久生,奈盈虚之有数;天惟纯佑,繄付托之得人。更赖股肱元臣,文武列辟,交修不逮,协赞丕平。咨尔群伦,体予至意。”
默读完遗诏上的字眼,正在抽泣的赵嫣咬了咬嘴唇,故作矜持地说道:
“可,万一有所不测,就让王应麟尽快发出吧……以免影响天下大事……”
“正如你所言……”
次日早上,统治大宋四十载的赵昀驾崩,时年六十岁,当贾似道和朝臣们赶到之时,皇上的一切已经结束,只见,谢道清和赵嫣正趴在赵昀的遗体旁抽泣,而萧媞和萧晴则搂着赵珍珠和赵珍媞,跪在床边痛哭失声。
“珍珠,赵禥在哪?”
贾似道环视周围,却发觉,赵昀已然不知去向,于是他急忙上前,将赵珍珠从地上一把抓了过来。
赵珍珠掏出手绢,擦去了泪水,惊慌失措地说道:
“我不知道……估计,他还在东宫沉湎酒色吧……”
听闻此言,贾似道只是冷笑一声,而后,推了推赵珍珠,说道:
“公主殿下,快去把他找来!”
“我,为啥又是我?”
贾似道微微额首,赵珍珠无奈,只好匆匆跑出福宁殿,径直去了东宫,岂料,当她赶到东宫门前之时,却遭到了侍卫的阻拦:
“公主殿下,没有太子的允许,谁也不能进来!”
“呸,你们不过是看门狗罢了,还算几斤几两?”
赵珍珠白了对方一眼,狠狠地说了句:
“快让开,我要见赵禥……要是误了事,看我不叫赵皇后宰了你们!”
“二皇妹,什么事嘛……值得让你在此嚷嚷……”
片刻过后,听到吵闹声,赵禥打着哈欠,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大门前,赵珍珠定睛一看,才发觉,这个赵禥竟然还穿着睡衣,很显然,他昨夜又是在熬夜玩女人无疑。
“皇上驾崩了,你……你还敢如此?”
“哎呀……二皇妹,昨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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