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姈琢磨着,这些证据可能足够让丁大全被朝廷彻底罢官,然后刺配岭南甚至是勃泥了,若是再让袁玠说下去,只怕会适得其反……于是乎,她急忙示意赵珍珠停笔,并对刘妍若嘀咕了句:
“妍若,让他签字画押……”
入夜,几个宋军士卒将早已醉醺醺的袁玠搀扶回了侍郎桥的邸店……而对于他这副醉样,那些伙计们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除了两个人帮忙搀扶之外,其他人都是束手旁观,好像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似的。
“这个狗官,听说还是丁青皮的党羽呢!”
“可不是嘛,能喝成这样的,就没几个是好官!”
……
袁玠倒是睡得香,不过,次日早上,临安府的夜市刚刚打烊,早市的店铺刚刚开门,市民们就赫然看见,城门口和重要建筑的墙壁上,不知被谁贴上了公告,出于好奇,那些市民纷纷凑上前去……这一看不要紧,他们这才发觉,这些公告上写的,是大贪官袁玠的“自白书”。
在公告里,袁玠“坦白”,丁大全曾指使他弹劾董槐,并怂恿丁大全祸乱宫闱、强娶儿媳妇……不仅如此,袁玠还“坦诚相告”,称他在复州知州任上,贪污了城墙修缮款和军队的军饷,连当地那些贫苦的渔民,也遭到了他的敲诈勒索。
“呸,这种狗官,也配进入朝廷?”
忽然间,不知是谁大骂一声,民众的情绪霎时就被激起来了,当即,愤怒的人群挥舞着拳头,向着枢密院和尚书省涌去。
“砰砰砰——”
“来了!”
半个时辰过后,位于侍郎桥的邸店外,一个面色偏蓝,宛如鬼魅的男子正使劲地拍着门,不多时,店里的伙计匆忙走到门边,打开了店门。
“客官,瞧瞧,这么早你就来了,是吃饭还是住店啊?”
那人想都没想,就扇了伙计一耳光,骂道:
“呸,住个屁店!老子就问你,那个叫袁玠的龟孙在不在此?”
“在在在……”
“带我去见他!”
伙计引着这个中年男人,径直来到了邸店二楼的一个客房,不等伙计再说些什么,男人就一脚踹开了大门,怒气冲冲地走进了客房。
“客官……这里边住的可是个大官……”
“呸,算啥,他只是五品知州,老子还是枢密使呢!”
正在这个档口,方才还呼呼大睡的袁玠猝然惊醒,爬起来刚想怒斥伙计,却发现,一个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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